周矿瞪大眼睛,有些不服气。
“祝知予,你帮霍礼就算了,怎么还管程杳杳一个私生女的闲事?”
祝知予先前也听过程杳杳的传言,说她母亲小三上位,抢原配的位置,用不干净的手段和她父亲结了婚。
不过传言毕竟是传言,没有实际证据的东西怎么能偏听偏信呢?
“私生女?谁说的?”
“程清远?”
祝知予冷哼一声,“他说什么你都信,他叫你吃翔你吃不吃?”
“你!”
周矿气急,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霍礼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,一眼便看到了对峙的两人。
当即撩起眼皮,阴冷的眼刀甩向周矿。
周矿脊背一颤如感实质,错开视线看向周围想要寻求帮助,却发现不只霍礼,班上大多数人都蹙眉盯着他。
跟他触犯了天条似的。
“收、收就收!”
他嘟囔一句,将程杳杳课桌上的东西尽数搬回自己的桌洞里。
正巧班主任张萍手持教案进来,这场无声的硝烟悄然止歇。
“程杳杳身体没事吧?后面如果有不舒服的话别忍着,及时告诉老师。”
程杳杳摇头,“没事,谢谢老班关心。”
她前段时间哮喘重症发作,在医院治疗了小半个月才得以出院,医生为了避免影响她身体发育,尽量缩短了疗程。
张萍:“没事就好,开始上课,大家把书翻到……”
程杳杳一边翻书,一边偷瞄祝知予的背影,她刚刚在为她出头哎……
上午很快过去,霍礼一直没找到机会和祝知予说话。
课间就十分钟,她不是去上厕所,就是和人低头讨论题目,霍礼也不好打断。
下课铃响起,顾灼的身影出现在一班门口。
他们最后一节课是体育,解散后他没回教室,直接过来找祝知予。
“姐姐,出去吃吧?”
“来了。”祝知予起身,又问程杳杳:“你去吗?”
“去!”程杳杳受宠若惊,顺手将手提袋递给顾灼,里面装着祝知予先前借给她的衬衫外套。
三人并肩离开。
教室逐渐安静,大部分人都急着去食堂吃饭,霍礼坐在位置上没动。
他的视线看向窗外人群,过了一会,又转回祝知予的桌洞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