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泄,抬手抓着人的衣领就将他提了起来。
霍礼个头和他不相上下,身材却薄弱,他没费多大力气就将人钳制在手中动弹不得。
但霍礼却没再慌乱,而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底是他看不懂的情绪。
顾灼顾不上那么多,声音恶狠狠的,“没有自知之明的穷鬼,离她远点!”
骂得和前世如出一辙。
而这个她,指的自然是祝知予。
顾灼背对着泳池,他不知道,从霍礼的方向,微微错开视线便能看到凉台旁的祝知予。
亭内有人交谈着什么,不只她一个人在偷听。
另一个人看身形,和程杳杳相似。
顾灼威胁了好几句,却见霍礼一点反应也没有,于是打算给人一点教训。
他刚抬起膝盖,便感觉一阵巨大的阻力。
劲瘦的小臂压住了他的动作。
霍礼敛眸,语气调笑,“顾——灼,你在以什么身份让我远离她?”
第一个字他咬得极重,毫无疑问是挑衅。
顾灼当即抬起拳头就要招呼过去。
下一秒,却被霍礼牢牢钳制住。
顾灼并没有亲眼目睹霍礼压制小偷的场景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惊觉这个穷鬼消瘦的身体里藏着多么可怕的力气。
霍礼站直脊背,右手的纱布昨天才取下,刚愈合的伤口随着他的力气崩裂,渗出点点血珠。
顾灼的手指被他一根接一根掰开,动弹不得的人变成了他。
面前的清瘦少年语气仍旧随意,带着点点凉意。
“你是她的弟弟,弟弟哪有资格管姐姐的事?”
“或许你知道吗?”
霍礼将顾灼的双手固定在喉结处,掌心下的每一次跳动都在挑衅着对方,他说:“未来,我会和祝知予结婚,我们会牵手、拥抱、接吻,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。”
霍礼像在重复什么事实,语气平淡又充满了幸福。
“她会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“而你,永远只是她的弟弟。”
顾灼被这些话刺激得头晕目眩,但理智告诉他,快停下来,未来也不该是这样。
他拼命想挣脱,双手却被按得死紧。
霍礼的脸色越来越涨红,失去氧气的感觉并不好受,他却笑得恣意。
“顾灼。”
“来,掐死我。”
“这样就没人窥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