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原来是打着让大爷肩挑两房的打算啊!呜呜呜,我可怜的小姐……”
桑雁雪听得头疼,无奈地扶住额头:“翠柳,你能不能别给自己加那么多戏?根本没有的事。我跟沈无咎之间只是个意外,喝多了才……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“啊?真的是这样吗?”翠柳泪眼婆娑,将信将疑地望着自家主子。
“当然。”桑雁雪笃定地点了点头。
见她神色坦然,翠柳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,抹了把眼泪:“那好吧,小姐。”
桑雁雪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,柔声道:“你这小脑袋瓜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不过我也知道,你只是心疼我,谢谢你的关心了。”
翠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吸着鼻子说:“小姐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当然要护着小姐了!”
桑雁雪弯起唇角,温和地笑了笑,目光扫过两人,郑重道:“我跟大爷那件事真的只是个意外。总之你们记住,沈知珩是我的夫君,也是我的挚友。他喜欢男人,我支持他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,都是假的,明白了吗?”
“难怪方才收拾时,奴婢还瞧见小姐的落红了……”
桑雁雪闻言脸色一僵,顿时恼羞成怒咬牙切齿道:“翠柳!你能不能别提这个!”
翠柳被吼得一缩脖子,立刻乖乖闭了嘴。
桑雁雪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正色道:“现在你们知道我跟沈知珩到底是什么关系了,从今往后,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嗯嗯。”两人不约而同地用力点头。
见他们听进去了,桑雁雪才神色肃然地叮嘱:“今天的事,天知地知,你们知我们知,绝不可对外宣扬半个字。若是大爷问起来,你们只管死不承认,知道了么?”
“奴婢/奴才明白!”两人齐声应下。
交代完这些,桑雁雪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连忙道:“我……我要洗漱一番,赶紧让人送水上来。”
很快,双寿和翠柳便退了下去张罗着让人送了热水进屋。
氤氲的热气中,桑雁雪将自己泡在浴桶里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今日发生的一幕幕。
她想起他强而有力的大掌紧紧环抱着她的腰,想起他的唇瓣落在自己身上时那令人战栗的触感……
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