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在了桑雁雪身上。
桑雁雪正与身旁的人低声说话,忽然感觉一道阴冷黏腻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仿佛毒蛇吐信激得她浑身一僵。
她抬眸四顾,目光掠过人群,却什么异样都没看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心头那点莫名的不安压下,只当是自己多心了。
没过多久,这场风雅的冬日宴,便迎来了实质性的进展。
大皇子与五皇子等人,几乎都在人群中寻到了自己心仪的目标。
其实在踏入这园子之前,他们私底下早已将京城适龄的贵女们摸了个底朝天。
哪家门第显赫,哪家手握兵权,哪家在朝中门生故吏众多,皆是一清二楚。
当皇子们那带着审视与探究的目光落在某些贵女身上时,那些被看中的女子,无一不低垂着眉眼,做出一副娇羞无措的模样。
身为世家贵女,她们对自己的命运早有清醒的认知。
能嫁给皇子做正妃,是一品诰命的王妃,而且如若自己的夫君夺嫡成功的话,那就会成为皇后,一人之下的皇后谁能不心动?
更何况在赴宴之前,父亲早已在闺房中耳提面命,千叮咛万嘱咐,教她们该如何在皇子面前展现温婉端庄,甚至暗中指定了该去“倾心”的人选。
只要目光对上了,彼此心里有了数,便也就水到渠成了。
桑雁雪起初并未察觉异样,只兴致勃勃地盯着河中央的画舫。
船上的舞女们水袖翻飞,舞姿曼妙。
她看得入神,发现这舞与她以往所见的截然不同,似乎并无太多繁复的技巧,但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。
她忍不住跟着水袖的起落,在袖中悄悄比划了两下,神情十分专注。
正看得入迷,身旁忽然走来一个丫鬟,低声唤了她一声。
桑雁雪转头一看,认出这是沈知珩房里的二等丫鬟。
丫鬟恭顺地福了福身,轻声禀报说是沈知珩找她。
桑雁雪不疑有他,带着翠柳便跟了上去。
只是越往前走,周遭的喧嚣声便越弱,连炭盆的暖意也散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的穿堂风。
看着两旁越来越幽静偏僻的景致,桑雁雪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毛毛的感觉。
沈知珩若是有话对她说,大可直接在这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