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槐开口将江天还要再继续下去的问题打断,柔声说道:
“爹跟以前不一样了,你莫要再直呼爹的名字,被外人听到了,又要说闲话了。”
江天语气一顿,面上的神色微怔。
又是这句“爹跟以前不一样了”!
大嫂和三弟、三弟妹几人说这些也就罢了,现在就连一向对江河最有偏见,恨意最深的大姐,竟然也开始向着江河说话,又开始叫那个人爹了。
江河到底是对他们施了什么魔咒,怎么这些曾经被江河深深伤害甚至虐待过的人,现在一提到江河,全都是这样一副恭顺、敬重的模样?
难道……他们的这个渣爹,竟然真的如老三之前所说的那样,幡然醒悟、浪子回头了?
想到这几天他在县里与江河的两次碰面,还有江河又是替他还债,又是往家里送钱送物的罕见举动,确实是与以往大有不同。
只是,江天还是有些难以相信,一个人的脾气秉性,竟然可以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,有着如此天翻地覆一般的巨大变化。
“媳妇儿,可是二弟回来了,快让他进来喝口水,歇歇脚!”
这时,屋里的赵诚也开口招呼了一句。
江槐闻言,直接伸手将站在门口的江天拉进了屋里。
进了屋,看到躺在床上的赵诚,还有他那条被包扎起来的断腿。
江天的神色不由一变,第一反应就是——这该不是江河给打的吧?
没办法,江河在他的固有印象中,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暴力狂,他想不怀疑都难。
而且,三年前江河也曾不止一次在家里嚷嚷过,只要大姐敢将大姐夫带回家,他就会直接打断大姐夫的腿!
现在看到赵诚真的断了一条腿,江天自然会忍不住的往江河身上去联想。
“小天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你大姐夫赵诚,前几天上山砍柴时不小心摔断了腿。”
看到江天刚刚在见到赵诚的伤腿之后,脸上神色的变化有些异常,江槐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。
怕他会有误会,江槐便直接开口点明赵诚受伤的原因,同时轻声向江天说道:
“今年地里的收成欠佳,你姐夫又受了这么重的伤,我们在家里实在是活不下去了。
昨天若不是爹和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