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敢太大声。
蓝衣俊美男子生了一张俊美的面容,风流倜傥中又带着一丝不可逾越的高贵,他对面的白衣女子清逸出尘,绝美无双。
在烛光的映照下,两人般配至极!
他垂眸,声音温润:“蔺姑娘,本王对你之心如同此物,你可愿做我王妃?”
蔺晚棠对上男人眼底那毫不隐藏的戏谑,在他眼里,一切都只是游戏罢了。
蔺晚棠勾唇,将戏演得更加真实,她双手接过冰盒,“王爷之心,民女不敢辜负。”
两两相对,哪有一点真心?只剩下诡谲阴谋和算计。
这一桩佳话在民间流传多年,这一晚宫宴彻底打破了蔺晚棠是个丑八怪的传闻。
有人传她美若天仙,让异国的王爷一见钟情,不惜割让三座城池也要迎娶美人。
至于宋从闻这个移情别恋的人,都不需要蔺晚棠解释什么,轻而易举就被钉上了耻辱柱。
宴席结束,宋母终于有机会见到蔺晚棠,她拉着蔺晚棠的手,眼底满是惋惜。
“晚棠,我知从闻对不起你,你们相识多年,难道你还不知道从闻的性格吗?他就是太过心软才会被人利用,这些年你们二人的情谊我是看在眼里的,为了娶你,他在后院种满了梅树……”
蔺晚棠温柔一笑:“宋夫人,他待我的好我很感激,但人心易变,我不怪他,只怪我们没有缘分。”
“傻孩子,怎么没有缘分,这事还没有定准,你将赤莲还回去,皇上和皇后娘娘这般喜欢你,将这门婚事拒绝了就行,你看。”
宋母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玉镯温柔开口:“晚棠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在我心中,只有你才配当宋家的儿媳,这个镯子是宋家主母的象征,只要你松口,便是让从闻他爹豁出这张老脸不要,也要让你风风光光进宋家大门。”
“宋夫人,我……”
“若你是在意苏安卿大可不必,那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,左右都是要给你换心的,她碍不了你什么事。”
蔺晚棠看着那枚成色极好的镯子,她六岁那年,宋从闻从家里偷来了这枚镯子套到她纤细的手腕上。
那时候宋从闻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笑容像是天上的阳光那么灿烂,他说:“小晚棠,我娘亲说这个镯子是留给我媳妇儿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