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你直接问我就行。”
“嫂子,你把她的一切都告诉我,我需要了解这个人。”
“你......”司徒静用狐疑的眼神看向胡帕,“对她,不会是......”
“嫂子,你想歪了。”胡帕说,“我只是觉得这个人能力很强,我想把她挖到楠池集团来。”
“她可是公务员。”司徒静提醒道。
“公务员怎么了?”胡帕问,“只要我给的待遇足够多,公务员也能挖过来为楠池集团效力。”
司徒静伸出一个大拇指,便说起了殷雪琴的过往。
这个殷雪琴,和司徒静同岁,也是梁园区人,她们两个住在同一个小区,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人。
想当年,司徒静的父亲是医生,殷雪琴的父亲是军人。一个在市第一医院做副院长,一个在市军分区政委,正师级大校军衔。
两人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加校友,到了大学才分开。
司徒静受父亲的熏陶考进了医学院,而殷雪琴则是选择了公共关系学。
毕业后,殷雪琴就进了梁园区政府做了一名小科员,后面一路晋升调到民权县委做秘书,再到现在的办公室主任。
公共关系学,这不就是为楠池集团的公关部量身打造的吗?
想到这里,胡帕问道:“嫂子,你俩的关系怎么样?”
“小时的关系挺好,大学分开后,联系的就少了。”司徒静说。
“那你有没有把握把她挖到楠池集团来,任职公关部总监?”胡帕用非常渴望的眼神看着司徒静。
司徒静摇摇头:“我没把握,她爸可是市军分区的大政委,人家有很好的仕途,怎么可能同意她到民营企业来?”
胡帕想想也是,人家的仕途一片光明,怎么可能会到一家小小的民营企业来上班呢?
可是,这么好的人才,如果挖不到楠池集团来,胡帕心里总会不甘。
他思来想去,决定还是要试一试的。
“嫂子,你就帮我问问看吧。”胡帕说,“成与不成,表明我们的心意。”
司徒静离开胡帕办公室之后,就不抱希望地给殷雪琴打了个电话。
让司徒静没有想到的是,殷雪琴竟然没有同意,也没有反对,说明这事有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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