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的脊背,硬生生挺直了一寸。
……
鲁省,东营。
连排别墅的小区里,七八个中年男人正聚在院子里看大屏幕。
他们都是当年那三艘客船上的乘客。
听到这句话,七八个汉子齐刷刷站直了身体。
带头的汉子红着眼眶,从屋里端出一碗白酒,砸在地上。
“张老爷子,当年您说不图报答,今天,咱们给您磕头了!”
七八个人,在院子里整整齐齐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……
“二零零三年,泥石流断桥。”
陈时渡的声音响彻天地,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穿透力。
“张守河驾木船,于洪峰中往返三十五趟!”
“渡二百零四人过岸,未损一人!”
这几句话一出,整个网络彻底炸了。
弹幕完全被泪目的表情和感叹号淹没。
星耀直播间的打赏特效已经卡死,屏幕上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疯狂滚动。
【二百零四人!往返三十五趟!这特么是凡人能干出来的事?!】
【我查到了!当年地方志上有记载!风陵渡无名摆渡人,大灾中救人无数!】
【这才是真神!这才是我们华夏的脊梁!】
……
河曲镇,破旧农家小院。
老太太跪在泥地里,看着屏幕里那个脊背挺直的老头,哭得发不出声音。
小孙女抓着奶奶的胳膊,指着屏幕大喊。
“奶奶你看!爷爷变好看了!爷爷站直了!”
电视画面中。
张守河身上的金光已经浓郁到了极致。
他手中那根发黑的竹篙,在功德的浇灌下,寸寸蜕变,化作一根通体暗金、篆刻着水脉符文的定水神柱。
那件青色布衣,化作了一套流光溢彩的玄水法袍。
他不再是那个局促的孤魂野鬼。
他站在那里,周身散发着让天枢二十二名大宗师都感到心悸的神性光辉。
陈时渡深吸一口气。
目光扫过脚下狂暴的黄河水,举起手中的阳平治都功印。
“二零零五年,特大洪峰。”
“为救失控拉沙客船,张守河舍身填江,沉于河底。”
“死后魂不入冥府,抱竹篙困守河心二十年,只为护过往船只不覆!”
最后一句,陈时渡用尽了真气。
声音化作滚滚天雷,在五千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