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住,一会儿到了地方,都把架子收起来,在天师面前,我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第二辆车里。
雷山抓着光头,转头看向旁边的叶红鱼。
“叶姐,我这身衣服行不行?刚才走得急,没换正装。”
叶红鱼瞥了他那件满是机油印的冲锋衣一眼。
“心诚就行,再说了,你穿西装像个保安队长,更丢人。”
清河观,东厢茶室。
陈小雨坐在长凳上,看着陈时渡的眼神充满了诡异的崇拜。
沈行舟则在努力平复心情。
“妹夫。”
沈行舟开口,语气比刚才恭敬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既然你在这里办这么大的事,念清怎么没来?”
“规矩。”
陈时渡语气平淡。
“婚前不见面。”
沈行舟懂了。
道门重规矩。
他这妹夫连黄河水脉都能定,守个婚礼规矩自然不在话下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。
门外肃立的二十三名清河观道士齐刷刷转头。
张小满一路小跑,冲进院子,脸色煞白,连气都喘不匀。
“掌教!”
张小满直接略过赵元朴,扑通一声跪在茶室门外,对着陈时渡的方向。
“天……天师!”
赵元朴眉头一皱,厉声呵斥。
“大呼小叫成何体统!慢慢说!”
张小满咽了一口唾沫,抬手指向道观大门。
“外面……外面来了好多人,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车,停满了半个山坡。”
“什么人?”
赵元朴问。
“带头的人说……”
张小满声音发着抖。
“他说他是天枢总部部长周策,携天枢五大区镇守使及全体核心成员……求见天师!”
茶室里。
沈行舟刚端起茶杯,听到这句话,手一抖,白瓷杯直接砸在桌面上,茶水溅了他一身。
他顾不上擦衣服,猛地站了起来。
陈小雨和林可可也跟着跳了起来。
天枢?
在场的人除了陈时渡,谁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!
那是龙国处理超自然事件的最高权力机构!
天枢部长?
那是跺一跺脚,整个京城都要地震的人物!
五大区镇守使?
沈行舟只听说过其中一两位的事迹。
每一位都是镇国之柱,真正的封疆大吏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