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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当下全党上下最高规格的政治任务,必须无条件吃透、无条件落实。”
“粮食系统,是民生要害,是阵地、是关口,不是单纯的买卖部门!”
黄副局长目光扫过全场,眼神锐利,“管粮、守粮、发粮,看似是台账数字,实则是政治工作、是底线工作。
立场歪一寸,工作就偏一丈!”
福平低着头,笔尖飞快,等听到“黑云压城城欲摧,一场大风暴正在到来”的时候,心里有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。
终于起风了。
会上还通报了市内近期的几起反面案例,有基层干部因思想松懈、认识不到位被通报批评,有站点因作风松散、管理不严被限期整改等等,充分体现了粮食系统刀刃向内的自我革新精神。
福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笔不停,脑子放空。
一直到开完会,也没跟黄副局长说上一句话。
同僚们一个个夹着包像群工蜂似的嗡嗡嗡出了大院儿。
福平混在人群里,像海滩上的沙子一样不起眼儿。
出了粮食局大院的大门,立马扑面而来一股热风,裹着五月底四九城刚泛起来的燥热,结结实实兜了福平满怀。
这阵子的风已经褪去了春日的软和,不再温润拂面,变得干烈又莽撞。
日头悬在正南天上,晒得柏油路面微微发烫,滚滚热浪贴着地面翻涌升腾,风卷着滚烫的气浪扫过街巷,吹得路边刚抽齐的杨树叶哗哗乱响,叶片被晒得发蔫,连响动都带着股燥热的沉闷。
福平跨上老旧自行车,车身微微一晃,顺着滑行那两步稳住了方向。
会议室里的吊扇威力不大,这会儿才察觉,额前的碎发胡乱贴在汗湿的额头上。
他抬手随意拂了一把,掌心沾着薄汗,触感黏腻闷热。
街上行人寥寥,刚才在会议室里压了一整场的沉郁,都随着迎面的热风一点点散开、变淡。
等到了粮店之后,福平心情也平复了下来。
微笑着对正探头探脑预备下班的小孙说道:“关门吧。”
没等小孙笑出声,福平坏心眼道:“关上门,咱们屋里开个会!”
小孙的笑冻在了脸上······
皮这么一下之后,福平心里舒服多了。
天儿热,人就都在大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