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。
还不如一句话给危险话题掐断。
小孙换了个安全话题,提起了隔壁小王主任:“但凡还能动弹,街坊邻居们都不想去他们店里。
生怕被提醒成分后,又被动接受几件瑕疵品。”
说的正起劲儿,又有人撩开了门帘。
来的是个老头,鬓发霜白,瞅着年纪不算小。
不过身板儿还算硬朗,声音暗沉:“杨主任在吗?”
老左看了眼小孙,只见他揉了揉眼:“哎呦歪,金爷,您怎么来了?
外头老大的风雪,您这是?”
老头眼里这会儿才照见小孙,背着手看了看定价牌儿:“你是那个小伙计啊,你也行。
这个月的定量,我们家的,都给买喽。
劳烦小哥儿给找人送到家里,不会让人空跑。
家里有人,时间上,兹要是今儿就成,不拘上下午。”
迟疑了下又补充道:“别叫什么爷了。
咱们四九城天儿都亮了,哪还有爷啊。
叫我老金就成!”
小孙连连点头:“好嘞,金大爷。
您放心,今儿一准的送去!”
老头点点头,一言不发,看着二平点票划本儿,听着报出来钱数,默默的递进去。
然后冲着小孙点点头,就这么撩开门帘钻进了风雪中,挺拔的身板儿仿佛陡然矮了三分。
老左捅咕了下小孙:“这谁?
你大爷?”
平日里小孙捡什么都不捡骂,今儿听见这句话,都没顾上反驳。
小声道:“这要是我大爷,我还至于窝在个小粮店嘛!”
老左没听清:“什么?真是啊!”
小孙无语:“是你大爷!”
二平给店里其他人解释道:“这位也是咱们街坊。
据说早年也是握着枪把子的主儿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,带着家小跟金银细软来了四九城。
据说解放前城外开的有个什么厂子。
人家当年还有个管家呢,来买粮食什么,我们连管家都不一定常见。
小孙跟我都去上门送过粮食。
给的打赏一向挺丰厚!”
小孙点头:“他们家老太太过寿那天,我跟二平还吃上肉包子了。
哎呦,别说,现在细想想,那包子,肉不少!”
老左了然:“哦,是个老牌儿的资本家啊!
有厂子,要是还开着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