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步兵联队都撤了出来,不过是丢了多半的炮和全部辎重罢了。
当然,在山桥次郎嘴里,这不叫丢,这叫遭敌伏击后无人救援。
他始终认为,若第九师团和第四师团肯出兵牵制,陈归绝不敢偷袭,自己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。
所以部队在城外草草扎营后,便怒气冲冲进城去找秋山了。
第九师团司令部。
山桥次郎脸上还带着硝烟熏黑的痕迹,一把推开警卫,不等通报便闯了进去。
作战室内,副官正俯身给秋山细说着二十二师团的惨状,脸上带着微微笑意。
“砰!”
门被暴力推开,秋山瞬间满脸怒气,等抬起头看清山桥次郎的狼狈样后,嘴角微微扬起,又赶忙压下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,对副官挥挥手示意他出去。
副官还没走出去,山桥次郎瞪着眼,强压着怒火愤而开口:
“秋山!你倒是坐得安稳!”
秋山压下心中兴奋之意,抬手示意着让他坐下,语气淡然:
“山桥君,我知道你们遭到游击队的袭击,打仗么,哪有不失败的,对不对?先坐,坐下说。”
“坐?”
山桥次郎本就不高兴,听到这幸灾乐祸的话,更是生气。
冷笑了一声,往前逼近两步,双手撑在桌沿上,死死盯着秋山:
“我问你,陈归夜袭我的驻地,你第九师团在干什么,松井宪的第四师团又在干什么!你们两个就坐在这里,眼睁睁看着我被袭击遭受损失吗?”
秋山皱着眉看着那四处横飞的唾沫星子,有些嫌弃的往后靠了靠,离山桥次郎远了一点,目光依旧平静:
“山桥君,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”
“听不懂?”
山桥次郎一掌拍在桌上,发出砰的一声巨响。
“陈归就那么点人,分散在那么大一片地方,你们随便哪个师团出动一个联队牵制一下,他敢倾巢而出偷袭我吗?你们却按兵不动,坐视友军被围!”
面对咄咄逼人的态度,秋山依旧风轻云淡,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困惑:
“出兵?山桥君,请问是谁给我下的出兵命令?”
山桥次郎一愣:
“什么命令?”
秋山依旧那副贱贱的表情:
“方面军司令官山田勇一,三天前被游击队伏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