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扑上去——
“妈妈!妈妈!”
“妈妈抱!”
齐薇薇一手一个揽了一下,把网兜递到丹丹手里:“去,给太奶奶送馒头去。”
丹丹两只手拎着网兜,像拎着一个宝贝,颠颠地往堂屋跑。
茜茜在后面追:“我帮姐姐拿!我帮姐姐拿!”
齐薇薇笑了笑,正要往屋里走,堂屋的电话响了。
闻素美接了电话,说了两句,喊道:
“薇薇——找你的。”
齐薇薇走过去,接过话筒。
“喂?”
“齐薇薇同志吗?我是市看守所的。咳咳——”
对方的声音公事公办,
“有一个叫唐渠的死刑犯,明天执行。他提出要见你一面。齐同志,你看......你方便吗?”
齐薇薇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唐渠。
要见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那边说:“你别考虑啊。同志,齐同志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这么最后的机会,他要见你,你还是来一趟吧。”
齐薇薇想了想:“行,我去。”
她不知道唐渠为什么想要见她,但是,唐渠现在是什么样子,她挺想知道的。
她想看到他的惨状,对于她的心理,有好处。
挂了电话,闻素美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担忧:“薇薇?出啥事了?”
“没事,奶奶。”齐薇薇笑了笑,“工作上的一点事,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她换了身衣服,出了门。
一路上,她都在想唐渠为什么要见她。
唐渠被判死刑的消息,齐薇薇早就知道了。
但她不知道具体执行日期,也不知道唐渠把自己的眼角膜给了唐爱军。
但她有一种直觉——唐渠要见她,无非是临死前的挣扎。
要么求她放过唐爱军,要么用什么东西威胁她,要么——两者都有。
看守所的大铁门,在面前缓缓打开。
一个武警领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。
走廊尽头是一间会见室,铁栏杆把房间分成两半。
唐渠坐在铁栏杆那边。
他剃了光头,瘦了很多,脸上的肉凹陷下去,颧骨高高凸起。
最让齐薇薇诧异的是,他的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一圈一圈,裹得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