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呵斥,突然从洞厅深处的一条甬道里传了出来。
紧接着。
一个穿着宽大黑袍的中年男子,背着双手走了出来。
这男子颧骨极高,眼神阴鸷,身上的气息波动明显比那两个喽啰要强出了一大截。
看到这中年男子出现,火堆旁的两个年轻邪修吓得像弹簧一样从椅子弹了起来,战战兢兢地低着头。
“执……执事大人。”两人齐声喊道。
“上面大敌当前,让你们夜里警醒些,你们倒好,在这嚼舌根子议论堂主?”中年男子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“舌头是不想留了?我不介意替你们割下来去喂阴犬。”
“执事大人饶命!属下再也不敢了!”两人吓得冷汗直冒,连连跪下磕头。
“滚起来。”赵执事厌恶地踢了拿幡的年轻人一脚,“还愣在这干什么?还不赶紧滚去后头给母蛊喂食!要是饿瘦了母蛊,引得外头那些子蛊暴动,我把你们俩的皮扒了点天灯!”
“是!是!属下这就去!”
拿着黑幡的年轻邪修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抓起挂在墙上的一个布袋子,弓着腰就往左侧的一个小洞口钻了进去。
隐在暗处的江守,听到“母蛊”二字,心头猛地一跳!
“终于找到了!”
他没有理会洞厅里那个气息强悍的执事,身形如一缕轻烟,无声无息地跟着那个年轻邪修,滑进了左侧的小洞口里。
……
这个溶洞比外面要小得多,而且温度明显高了不少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以及某种极其刺鼻的诡异药香。
那个年轻邪修走到洞室正中央。
那里,矗立着一座四四方方的青石台。
邪修伸手在石台边缘摸索了一下,用力一按。
“咔嗒”一声闷响。
石台表面的石板缓缓向两边退开,露出了里面的一个暗格。
邪修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从暗格里捧出了一个足有尺许长的黑玉匣子。这玉匣通体漆黑如墨,表面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繁复、扭曲的血红色阵纹,仿佛某种封印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黑玉匣子放在石台上,然后轻轻地揭开了匣盖。
躲在暗处的江守,目光瞬间死死地锁定了匣子里的东西。
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