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上去,脚脖子连带着骨头,瞬间就得给齐根切断了!”
张陵丘并没有起身。
他神色凝重地伸出两根手指,在那两片铁牙连接的轴心处,轻轻地捻了一下。
然后,他把那两根手指举到眼前。
只见在他白皙的指腹上,赫然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黑乎油渍!
“……”
“新上的机油?”陶清辞见状,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,“这油迹还没有完全干涸氧化。看这成色,给这夹子上油的时间,最多不会超过半个月!”
“这附近……有活着的猎户?!”秦朗瞪大了眼睛,觉得不可思议。在这等危机四伏、连修士都九死一生的十万大山第一层障里,竟然有普通猎户敢进来下套打猎?
“嗯,或者说,有人长期在这里活动。”
张陵丘站起身,将手指上的油渍在旁边的树叶上擦去,眼神变得越发深邃:“看来,这第一层障里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‘热闹’。大家提高警惕,既然有猎户活动,那今晚我们应该能找到一处能遮风避雨的住处了。”
……
果不其然。
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时辰里,随着小队继续深入这片开阔的坳口地带。
他们在沿途看到的东西,越来越让人感到一种诡异的“违和感”。
先是脚下的路。
这已经不是那种被野兽偶尔踩踏出来的痕迹了。而是一条宽度够一个人通过,明显的人工“小道”!
路面上的杂草早就被连根踩秃了,那些黄褐色的泥土被长年累月的脚步踩得发亮、结实,甚至路面的中央,都已经被踩出了一道微微下凹的沟槽。
接着,众人在路边的一棵大概有碗口粗细的杂木树干底部,竟然再次发现了杜凌虚留下的那个隐藏标记!
而那棵杂木,切口平整光滑,显然是被人用极其锋利的斧头或者砍刀,给一刀劈断的!
顺着杜凌虚标记指引的方向。
没走多远,一条浅浅的山溪,横亘在了众人面前。
在溪水的浅滩上,横七竖八铺着十几块青石。这些石板表面被磨得溜光水滑,连一点青苔都没有。这分明是一座人工搭建的“垫脚石桥”,方便人过河用的!
站在溪水边,看着这清澈的溪流。
叶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刚想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