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回到桌边。
温水已经凉了一些。
她喝了一口,像是在确定接下来的话能说到哪里。
姜眠没有催。
林曼突然出现,又认出项链,已经打乱了原本的庆功宴流程。可她越谨慎,越说明那通电话没有那么简单。
傅安衍将手机调成静音,放在桌面上。
屏幕朝下。
“这里没有录音设备。”他说,“如果你希望留下记录,可以由你决定。”
林曼摇头:“不要录。”
姜眠点头:“不录。”
“我能说的很少。”
“说你能确认的。”
林曼看向她颈间的坠子。
“那通电话是二十三年前打来的。”
“时间是晚上十点多。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那天我刚结束一场夜戏,妆还没卸。”
电话接通后,楚玥先问她身边有没有其他人。
林曼当时以为她遇到了婚姻问题。
两人太久没有联系,关系已经不如从前亲密。她甚至准备了几句劝和的话,没想到楚玥只说了一件事。
有人要求她对外承认一份材料。
材料内容是什么,楚玥没说。
她只反复强调,那不是事实。
“她很害怕?”姜眠问。
林曼摇头:“她当时很冷静。”
“冷静到不正常。”
楚玥没有哭,也没有抱怨。
她像在交代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先确认林曼近况,再问她最近是否回国,最后才提到那通威胁电话。
威胁她的人知道孩子的存在。
也知道她住在哪里。
如果她不按照对方要求改口,对方会让她失去最在意的东西。
林曼当时提出报警。
楚玥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她说手里没有证据。”
“通话录音呢?”
“对方用公共电话打来,没有留下身份。她还说,有人一直在盯着她,报警只会让事情提前失控。”
姜眠手指按住项链边缘。
“她有没有提到孩子在哪里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提到孩子的父亲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车祸是在电话后多久发生?”
“七天。”
七天。
时间太短。
也足够一个人安排很多事。
姜眠没有顺着这个方向猜下去。
猜测无法当证据。
二十三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