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话。”
“带什么话?”
“让柏舟回去跟他父母商量一下,看这周末方不方便出来吃个饭。”白母说道。
“行,那就让正渊去说。”白父应了一声,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,“对了,见面地点定在哪儿?总不能让人家来咱们这小饭馆吧?地方太小了,坐不开,也不够正式。”
“我想着,在咱们家就挺好。”白母环顾了一下四周,“虽然这房子是部队分的家属楼,地方不大,但咱们收拾干净了也不寒碜。到时候我再做一桌子拿手好菜,在家里吃,比在外面国营大饭店里吃得舒坦,也显得亲热。”
白母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你要是觉得家里太挤了,咱们也可以去外面找个馆子定个包间。不过我还是觉得在家里好。”
“那就家里吧!”白父一锤定音,拍板定了下来,“外面的菜哪有我做的好吃?正渊那边,我今天中午就跟他说,让他尽快把话带到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白母点了点头。
白母心里盘算着菜单,又起身去厨房,打开冰箱翻看了一下里面的存货,想着周末之前该去菜市场添置哪些食材。
当天中午,白正渊从营区训练完,满头大汗地回家吃饭。
刚坐上饭桌,扒了一口白米饭,白母就把这事跟他说了一遍。
白正渊听完,咽下嘴里的饭,抹了把嘴说:“行啊!这事儿交给我。我下午就去找老陆,让他赶紧跟他爸妈商量。妈,你也别太紧张,陆家那边我了解。”
白正渊夹了一筷子菜,继续说道:“老陆他妈是个爽快人,性格开朗得很。他爸虽然话不多,也不是那等摆架子的人。咱们家大大方方的,他们肯定乐意。”
白母听儿子这么一说,心里踏实了许多:“那就好。你下午可别忘了跟他说啊。”
“忘不了!”
下午,高强度的战术训练一结束,白正渊直接去了陆柏舟的单身宿舍。
陆柏舟刚从训练场上下来,正站在脸盆架前,拿毛巾用力擦着脖子上的汗水。
看到白正渊推门进来,陆柏舟放下毛巾,问道:“怎么了?有事?”
“有好事!”白正渊走过去,在他对面那张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爸妈让我来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