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摊着那本厚厚的《本草汇要》,手里拿着笔写写画画。
“妈,您看这个。”乔欣欣偶尔抬起头来,指着书上的一页,跟白母说两句话,“今天林老师教了我一个新方子,是用当归和黄芪配伍的,说是对气血两虚特别有效。”
“是吗?”白母停下手里的针线,凑过去看了一眼,虽然看不懂那些字,但依然笑眯眯地说,“当归黄芪,这都是好东西啊。你林老师教的,肯定错不了。”
“林老师今天还夸我了呢。”乔欣欣眼睛亮晶晶的,“他说我切的药片,厚薄均匀,比军医部里几个老同志切得都好。”
白母听了,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,连连点头:“那就好,那就好!你这孩子手巧,心也细。你要好好跟着林部长学,多长点本事,以后肯定有大出息。妈就指望你以后当个大医生了。”
“妈,您就放心吧。”乔欣欣笑着低下头,继续看书。
白正渊这段时间,回家的次数也比以前勤了些。
他手头带的那个新兵特训项目,终于进入了收尾阶段。每天虽然还是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,累得一身臭汗,但至少不用再天天熬夜开会,能在晚饭前赶回家。有时候回来得早,他还能帮着白父在店里端几盘菜,收拾几张桌子。
他每次回到家,看到乔欣欣像个老学究一样坐在客厅里看书,都要顺嘴揶揄两句。
“哟,我妹子又在用功呢?”白正渊一边用毛巾擦着刚洗过的头发,一边走到乔欣欣身后,探头看她书上的字,“这密密麻麻的,看得懂吗你?林部长是不是快把你当关门弟子,准备把衣钵传给你了?”
乔欣欣头也不抬,翻了一页书,眼皮往上一掀,瞥了他一眼:“哥,你再贫嘴,下次爸做的那份麻辣卤猪蹄,我可要跟妈说你最近上火,吃不了辣了,全都留给我自己吃。”
“别别别!”白正渊一听卤猪蹄,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“我错了我错了,女侠饶命!我这在部队里天天吃白菜豆腐,就指望着回家啃两口猪蹄解解馋呢,你可不能断了我的念想。”
白母在一旁看着兄妹俩斗嘴,被逗得直笑,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下来:“行了正渊,你别老招惹你妹妹,让她安心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