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祢以外,不让任何事物占据我的心。)”
普叙克模仿着牧师的语气,虔诚地祷告着。不过在这种场合下,他们还在跳着不为教会所认可的双人舞,就显得有些滑稽了。
任未语没忍住笑了出来:“结果后面变成异端了是吧……普叙克,你真的连恋爱都没谈过?”
“确实没有。”普叙克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你看着可一点都不像完全没接触过感情的样子。”任未语挑眉。
普叙克带着他避开一对旋转过来的舞伴,动作流畅丝滑,回答道:
“只要见了足够多的人,自然就能了解人性。但我确实在爱情上缺少经验,毕竟我与女士们的交集,除了实验台上,就只有年轻时那些社交舞会上短暂的一舞了。”
“……解剖也算交集?”
“当然,再亲近的爱侣恐怕也无法触碰彼此所有的内脏,不是吗?”
回旋的舞步稍稍放缓,两人靠得更近。揽在任未语后腰的那只手隔着衣料传来淡淡的热度。普叙克的呼吸微微拂过任未语的耳廓,语气敛去了方才的玩笑,染上一层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所以……您会嫌弃我吗?”
任未语脚步跟着节拍轻轻挪动。
烛火穿过假面的缝隙,在普叙克的眼瞳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,叫他看不见对方此刻完整的神情。
“不会啊,只要你不解剖我。”任未语只是如此说。
普叙克手掌的力道几不可察地收紧一瞬,又马上松开。
“观察可以不带温度,可感情不行。我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实验室与卷宗之间,没有多余的心力交付于此。更何况……您知道的,背负着那样的研究,我也不敢轻易向任何人交付什么。”
舞曲婉转上扬,周围无数人影流转,假面重重叠叠,没有人留意这一对低声私语的舞伴。
“那现在呢。”任未语偏过头,气息扫过他的耳畔,“现在,就敢了?”
果不其然,普叙克再度陷入了沉默。
任未语内心悄悄松了口气。
[总算是糊弄过去了……]
身为一个二游高手,当一个角色开始对他卖ml的时候,说全无察觉那是不可能的。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条ml线可是他自己开启的。
不过任未语从一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