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杜天明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他走出房间,门口正俏生生地站着沈青竹,她眼圈有些发黑,显然是一夜未睡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见到杜天明,沈青竹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意,“天明,你醒啦。”
杜天明笑着点了点头,“沈姐,早啊,那几个人...”
“已经连夜安排人把他们转移到当地军分区的地下审讯室去了。”沈青竹眼里全是钦佩,“谢部让我转告你,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,好好休息。他特意让我留下来,负责陪着你。”
陪着我?
杜天明有些无奈。
他今天还打算去蕉城里转转,弄点海产和特产带回去。
这要是让沈青竹跟着,自己还怎么把东西收进空间。
他看着沈青竹认真的样子,直接说道,“沈姐,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不需要照顾。你看你,一晚上没睡,赶紧去休息吧。我等会去城里随便转转,买点特产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沈青竹还想坚持,但对上杜天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想起他昨晚那神鬼莫测的手段,最终还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。
“那...好吧。那你早点回来,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杜天明应了一声,便摆了摆手,径直走出了招待所的大门,留下沈青竹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
...
杜天明走出招待所大门,阳光晃得他眯了下眼。
北边这会儿冷得能冻掉耳朵,这边倒好,穿件薄棉衣在街上走都觉得暖烘烘的。
今天是除夕,老百姓脸上都洋溢着喜气。
家家户户的门前都贴着新写的红纸对联,不时还传来一两声零星的炮仗声,伴随着孩子们追逐打闹的欢笑声。
小巷子里,有推着独轮车卖麦芽糖的老汉,正敲着一面清脆的小铜锣。
那“铛铛”的声响仿佛带着魔力,吸引了不少嘴馋的小孩围着车子,仰着脖子,一个劲儿地咽口水。
杜天明慢悠悠地顺着一条路溜达,感受着六十年代这种淳朴而热烈的年味。
路过一个书店的时候,买了一份蕉城及周边的地图,然后又跟路边的老人打听了几个平时捕鱼和岸钓的去处,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礁头码头。
这里跟四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