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讲这些。”
“钱就按我说的五五分,但地盘我们洪兴就不让了。”
“大老板在油麻地的场子,以后就由我们洪兴来接。”
龙卷风明白了高晋的意思。
地盘归洪兴,钱两家分。
这是给他龙卷风面子,也是划清界限。
洪兴帮你打了这一仗,但该拿的东西洪兴一点也不会少拿。
合情合理,挑不出毛病。
龙卷风痛快地点头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地盘我们城寨不要,钱就按照你说的来分。”
他想的很简单,城寨的人要外面的地盘确实没什么用。
九龙城寨才是他的根基,只要城寨在手,外面的场子不要也罢。
可他还不知道,他以为固若金汤的九龙城寨,此刻已经被连浩东带人攻占了。
他龙卷风,已经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。
两帮人就这样在果栏分完了赃。
高晋让陈炳文带着人押上重伤的王九,去找大老板藏钱的地方。
王九跟了大老板十六年,肯定知道大老板的钱藏在哪儿。
至于怎么撬开王九的嘴,高晋一点都不担心,陈炳文有的是办法。
如果他不行,还不是有一个王建国嘛。
而龙卷风则带着信一四人,坐上一辆丰田海狮,往尖沙咀的方向开去。
洪兴在尖沙咀有一家私人医院,这是抢了尊尼汪的明心医院改名的。
专门处理社团兄弟的刀伤枪伤,医生口风紧是自己人,技术也好,不用担心条子查上门。
面包车在夜色中穿行,车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抑。
信一靠在座椅上,捂着自己生疼的胸口,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龙卷风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,呼吸粗重。
他的伤势不轻,但以他的体魄,休息几天应该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。
洪兴医院内,急诊室部依旧灯火通明。
急诊医生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话不多,动作麻利。
他看了看龙卷风的伤势,眉头皱了皱,但什么也没问,直接让人把龙卷风扶进手术室。
信一四人的伤都不算太严重,大多是皮外伤和瘀伤,几个护士给他们处理了伤口,上了药,缠上绷带。
正当信一靠在走廊的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时候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