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而且跟他站在一起的那个戴口罩的女人,身形很像齐艳。”
“齐艳?她也来了?”
“估计是整个《刀剑行》的剧组都被拉来了。”
“所以今天这事就是一场报复?齐艳被光年打压,林文渊帮齐艳出头,顺便把光年的钱袋子拆了?”
“我觉得不止这么简单,你看林文渊最后说的那番话,他说‘造我的谣就要承受惹火我的代价’,这分明就是在说他跟齐艳那条绯闻是光年搞的鬼。”
“那今晚的稿子可以多写一层了。”
“写归写,但别写太狠,光年娱乐我们得罪不起。”
“得罪不起?那是以前。现在安远安保的招牌被砸了,人家第一时间肯定是找林文渊的麻烦,哪顾得上我们?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江海市东区,一栋比安远安保总部还要高几层的写字楼顶层办公室里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播放着安远安保十周年庆典的直播回放。
他是鼎盛安保的创始人兼董事长,赵铁山。
三十分钟前他处理完一份季度报表,随手打开了安远安保的直播页面。他原本只是想看看老对手的庆典办得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动向,结果看到了让他血压飙升的一幕——那位被主持人介绍为“鼎盛安保退役教官”的赵大勇弃权了,连擂台都没上就直接认输。
赵铁山当时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捏扁。
“丢人!”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你是退役教官,不上台打就算了,报名都报了却在台下弃权?你这是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们鼎盛的人不敢打安远?”
他的助理小陈站在旁边,赶紧把一杯温水递过来:“赵总,您消消气,那人早就离职了,跟我们鼎盛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离职了也是从鼎盛出去的!”赵铁山的声音很大,“他在台上报的是‘鼎盛安保退役教官’这七个字,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了。安远的人看了会怎么想?他们只会觉得我们鼎盛的人都怯战!”
小陈不敢接话了。
赵铁山盯着屏幕看了一阵,越看越气,但接下来的发展让他慢慢缓了过来。林文渊上了擂台,一拳打飞重锤的时候,赵铁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