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是海量的。

之前炼化一方上苍界本源才能提升数阶的路子，在这里或许效率太低，而“源药”和“圣丹”这类被混沌大陆文明体系提炼好的资源，显然是更高效的选择。

但这一切，都需要天文数字的道币。

凶兽精血的价值，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
等待的时间并不长。

约莫一炷香后，贵宾室的门被再次推开。

一名身着月白长衫、气质儒雅、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
他气息内敛，渊帝却一眼看出，此人修为已达至高十五阶，而且根基扎实，道韵圆融，远非陈执事可比。

中年男子进门后，先是面带温和笑容，对着渊帝抱拳一礼：“在下道天钱庄悬空城分号，首席鉴定长老，文渊。见过道友。”

他没有称“前辈”，而是以“道友”相称，既显示了自身地位与实力带来的底气，也表达了对渊帝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同道中人的尊重。

“渊！”渊帝本尊报了一个字，算是回应。

文渊长老的目光，随即落在了桌面上那堆成小山的玉瓶上，眼中难以抑制地爆发出灼热的光芒。他走到桌前，并未立刻检查，而是再次看向渊帝，语气郑重：“渊道友，这些…当真都要出手？”

“既拿来，自是出售。”渊帝淡淡道。

“好！”文渊不再多问，深吸一口气，在桌旁坐下。

他取出的检测工具比陈执事的更加精密复杂，乃是一面光滑如镜、刻满先天道纹的古朴玉鉴。

他拿起玉瓶，开始一瓶接一瓶地仔细检测。

每检测一瓶，他脸上的震惊之色便浓重一分，眼中的光芒也越发炽热。

尤其是检测到那八瓶至高二十三阶的精血时，即便是以他的见识和心性，呼吸也为之急促，拿着玉瓶的手都稳了稳。

全部检测完毕，文渊长老沉默了足足十息，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看向渊帝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，充满了惊叹与郑重。

“渊道友…当真要出手？这些精血，尤其是那二十三阶的，其价值…足以让任何势力、任何强者疯狂。是淬炼血脉、打造根基的无上至宝！”

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确认，也有一丝劝诫般的提醒，似乎觉得如此珍宝一次性卖出有些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