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准备吃的。”
说完,脚底抹油似的跑出了车厢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师徒二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。
张海琪正了正神色,“张海侠,张海楼的心里有很深的阴影,你……多注意点。”
张海侠眼底的笑意缓缓敛去。
目光望向车厢门口空荡荡的位置,语气很轻,却格外郑重:“我知道。”
张海琪靠在座椅上,轻轻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看着跳脱没心没肺,实则心思最重,也最死心眼。”
“上辈子他……真的很苦。”
车厢里陷入了沉默。
好在这种沉闷气氛没有持续多久。
不大一会儿,走廊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
动静毫不夸张的说有点像驴蹄子。
张海琪一捂额头。
果然千变万变,这个小兔崽子的狗德性是不会变的。
门儿被用力推开。
张海楼手里端着餐盘,嘴里叼着一个饼走了进来。
两手端的满满当当的。
餐盘儿上面点心、美食、汤面摆了好几样儿。
香味儿直扑鼻。
餐盘随手搁在小桌上。
张海楼扯下嘴里的饼,顺手掰了一大块塞给张海侠,“虾仔快尝尝,可好吃了。”
张海琪手有些痒痒,没忍住又给了他一巴掌,“老娘等你孝顺,早晚都得饿死。”
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两口,又颇有些感慨,“倒也不算一无是处,托你的福,最起码回去路上有吃有喝住的也不错。”
这话一点也不夸张。
张启山哪舍得养大的弟弟受委屈?
专门包了一节豪华车厢。
不仅如此,又特意调了二十名亲卫跟随张海楼一起回厦城。
不是监视和限制。
而是专门给他打下手和跑腿用的。
其中还有一位擅长做美食。
可想而知,这几天的回程之旅得有多舒坦。
张海琪无所谓。
反正不是她掏钱。
要是有条件,你最好给我包个飞机才好呢。
五天的火车之旅。
没有外人打扰,师徒三人仿佛又回到了上一辈子。
两个不孝儿子成天气师傅。
怒火冲天的师傅拎着鸡毛掸子抽小儿子。
热闹极了。
时隔多年,再一次踩在厦城地面上,张海楼产生了一种恍惚感。
一切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