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t的肩膀。
“我们换位置,我来开。”
Arthit的声音虚弱:
“离机场,只有十公里了……”
楚梨提高了音量:
“我来开,你自己止血!”
她从副驾上支起身躯,爬向驾驶座,就要跪在Arthit的大腿上。
Arthit怔愣了几秒,紧紧捂着伤口,微微放松油门。
楚梨几乎坐在他的大腿上,抓住了方向盘。
Arthit迟滞了片刻,在路况稍好的时候,松开了方向盘,挪到了副驾上。
肾上腺素正在消退,他的视野有些模糊。
楚梨一手握紧方向盘,把作战服中的止血带抽出来,塞给Arthit。
“用不用我帮忙?”
Arthit轻轻勾起嘴角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脱了外衣,抽出自己的止血带,掀起T恤,在楚梨看见狰狞的伤口之前,用两条止血带连接缠绕腹部。
楚梨的心脏狂跳,她踩大了油门。
机场在西北部,只要按照现在的方向开就不会错。
越野车的方向盘不比跑车的硬,只是沙地打滑,还要避开椰枣树和骆驼,时不时漂移甩尾。
她还能再快一些,Arthit需要急救。
后视镜中,椰枣树林的间隙,那几个黑色的小方块变大了,是三辆越野车。
一辆越野车突然转向,撞向另一辆越野车身。
也许是Ada?
那个祸害果然不会那么容易死。
前方道路开阔,楚梨又回头看了眼Arthit。
Arthit安静地倚着靠背,脑袋歪向一旁,就像要睡着了。
楚梨忘记了呼吸。
她一手握紧方向盘,另一只手拍了拍Arthit的脸颊。
“醒一醒!快到机场了!”
楚梨并不知道还有多久。
为了躲避狙击手,他们绕了远路。
她根本不知道Arthit的伤有多重,能撑多久。
她甚至下意识把手放在Arthit的鼻翼下,试试还有没有呼吸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指节。
Arthit轻轻笑了笑。
“我没死……”
他大地色的眼眸中,瞳孔微微放大,又重新聚焦。
他一手还压在伤口上,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楚梨的手,拉到了自己的颈侧,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