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狐晏这样一问,殷萝脑子里全是昨夜他引诱自己的画面。
“挺……挺好的。”
她偏过头去,也不敢再和狐晏对视。
总觉得只要一看到他的眼睛,就会想到昨夜他埋在自己颈窝的样子。
“这么早?”
谢天谢地来了个救星,苍阙一出现,殷萝就立刻站了起来:“不算早了。”
他看着殷萝泛红的耳尖,又看着狐晏满目春光的模样,也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早晨跟夜冥去主帐那边看了看,现在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了。”
他坐在了殷萝对面,也是在观察殷萝的变化。
“越是风平浪静,也说明有问题。”
提起这件事,殷萝倒是变得正经了起来,苍阙也没再说什么。
但从这天之后,院子里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变了一点。
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,但确实是变了。
殷萝每天早上推门出去的时候,狐晏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比平日里要深情很多。
“干嘛这么看我?”
她被看的也有点别扭,喝了口水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觉得你今天精神状态挺好的。”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确实近了很多,但殷萝总是会有意无意地避开狐晏的眼。
她不是怕别的,主要就是怕自己会陷的太深。
“那个……你们慢慢吃吧,我想回房间休息会儿。”
还没等他们开口呢,殷萝就直接“逃走”了。
等殷萝回了房间,苍阙也开始了盘问,他一眼就瞥见了狐晏脖子上的红痕:“昨天……你们干嘛了?”
话问的太直接,狐晏一口水下去,差点没呛死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看到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,苍阙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对了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的发情期还早吧。”
他眯了眯眼,语气中也带着调侃。
“你一定要把话说这么直接吗?”
狐晏擦了擦身上的水,也开始变得不耐烦了。
“跟你我还要怎么兜圈子,你现在对雌主是什么感情,明眼人都看的出来。”
他拿起面前的干粮啃了一口,偏了偏头,审视着狐晏。
反观狐晏,他根本不在意这些。
“我敢承认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