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被你发现了我的才华,去年秋天找的野果子,晾干了以后泡的。”
他喝完之后没有像平时那样接很多话,只是坐在桌沿上端着碗,尾巴从桌沿垂下去在月光里轻轻晃着。
殷萝看着他那截握在碗沿上的手指,心里满是疑惑,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。
“你有心事吗?怎么话这么少?”
他没有立刻回答,尾巴尖在身后轻轻扫了一下。
“在想族里的还,胡伯很少给我写信,竟然来求助,肯定是他解决不了了。”
话落,他拿起面前的碗,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平日里狐晏嘻嘻哈哈惯了,现在变得这么深沉,殷萝也有点心疼。
“你族里的事,等这边忙完就去。”
她不会袖手旁观,也会为他们办好每一件事,不让他们有后顾之忧。
殷萝把碗里的酒喝完了,伸手去够陶罐的时候指尖擦过狐晏放在桌沿的手指,两个人都没有收手。
她的指腹沿着他指节侧面那道浅浅的弧度轻轻划过去,力道很轻,像在描一道线的轮廓。
狐晏垂下头,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:“雌主,这样也算是在调戏我吧?”
话虽然说的轻浮,但仍旧掩盖不住他内心的落寞。
“勉强算吧。”
殷萝依然很配合他,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着,安静地喝着酒。
过了一会儿,殷萝开口询问:“你平常话那么多,今天是怎么了?
狐晏低着头,语气中也带着点哽咽。
“雌主,今晚……你能陪着我吗?”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也让殷萝愣了几秒钟。
“担心族里的事吗?”
她轻轻拨开了狐晏额前的碎发,语气也很温柔。
狐晏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垂着头,握着手中的酒。
殷萝伸出手来,掌心朝上:“今晚我陪着你。”
狐晏低头看着那只摊开在他面前的掌心,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指缝慢慢滑进去扣住了,掌心贴着掌心。
殷萝没有抽开,把脸靠在他肩头,他偏了一下头,嘴唇贴在她发顶,停了一拍。
她抬头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