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行在门口站定,自然也看见了屋里的傅恒。
只顿了一顿:“傅总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刚到。”傅恒语气冷淡,朝着闫行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:“门口柜子里有拖鞋。”
一副十足十的主人姿态。
闫行没有说什么,俯身换鞋。
苏念回来的时候穿的粉红色运动鞋随意有些歪的摆在地垫上,旁边挨着一双明显是男人尺寸的德比鞋,哑光细绒麂皮,深黑色。
闫行不动声色,把鞋子放好,拎起苏念的鞋子,规规矩矩的摆在一起。
满意地看了一眼,瘦长沉闷黑色的正装皮鞋紧贴着那双颜色活泼亮眼的运动鞋。
闫行才换鞋走进去。
傅恒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发出一声不轻的冷哼。
小心思真多。
多也无用,念念住着的这套房子是他亲手布置的,每天吃饭的理石台,休息的床垫,经常窝在上面的沙发,都是他一样一样亲手选的。
苏念假装什么都没察觉到,打了声招呼:“你们随便坐,我等下过来。”
说完苏念就匆匆往卧室钻。
医生跟着进去。
检查一番,她皮肤白,外伤其实不重,医生还是觉得触目惊心,量过体温上了药,才走出来。
一出来,医生甚至感觉客厅里有点冷。
特意抬头看了一眼中央空调的中控板……24摄氏度,她穿着薄薄的长袖长裤,应该算是适宜温度,甚至会觉得有点热才对!
而医生很快就发现冷气源头。
傅恒和闫行坐在沙发上。
教养绝对不会让他们两个表现出明显对对方的排斥,中间虽然没有隔着楚河汉界,甚至距离的还算是近。
但俩人之间还是明显的泾渭分明。
傅恒低头对着手机,不知道在翻看什么,听见苏念开门的动静才放下。
苏念主动打破沉默,开口道:“闫行哥,傅恒哥哥,让你们担心了,我没事的。”
医生也回过神来,赶紧道:“傅先生,苏小姐身上有些勒痕外伤,但不算严重,苏小姐皮肤比较白,所以看着严重一些。”
“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低烧,苏小姐说已经吃过药了。”
傅恒这才嗯了一声,脸上的冷漠软化了不少:“怎么想着吊威亚了?”
苏念在侧面沙发上坐下,往身后塞了个抱枕。
虽然在家里,但苏念今天的这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