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白直接往后躺,太监扶都扶不住。王珪跑得快没倒,但腿软了,扶着柱子喘了半天。”
“李百药最惨,追了他三圈,我和马周一人一把唢呐怼着他耳朵吹,他抱着脑袋满殿跑,最后李纲都被他孙子背出去的!”
狄知逊本来还沉浸在被搬空家底的悲痛中,听到这些话,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“他用唢呐……把人吹进太医院?”
“对!那歌词写得绝了,表面上骂的是马户和又鸟,实际上句句指着李纲他们。”
“什么马户不知道自己是头驴,什么又鸟不知道自己是只鸡,全殿的人都听懂了,就是挑不出一个脏字!”
赵阳越说越亢奋,拍石桌拍得啪啪响。
“你不在长安没赶上,真是亏了,那场面,我这辈子忘不了。”
狄知逊靠在门框上,嘴角终于绷不住了,噗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这他娘的……还是江阳会玩啊。”
他笑着摇了摇头,笑了几下之后又想起自己被搬空的钱箱,脸上的笑意一滞。
“赵阳,你来得正好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问。”
“我妹和柴凤舞,刚才一块来的,把我的箱子搬走了,说要出去散心,让我找江阳报销。”
狄知逊皱着眉头,越说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这两个人啥时候处得这么好了?之前在长安的时候不是还……”
赵阳的笑声停了,看了狄知逊一眼,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赵阳搓了搓鼻子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江阳说了,你妹和柴凤舞,他都要娶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狄知逊脸色变了,“你说什么?”
赵阳往后靠了靠,双手抱胸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江阳亲口跟柴绍说了要娶柴凤舞,对你妹也交了底,说三年后成亲。”
“现在看来你妹和柴凤舞两人都接受了,这不,约着一块出去散心了?都成好姐妹了。”
“还是江阳牛啊,真把你妹和柴凤舞都拿下了。两位姑娘一文一武,一个能打仗一个能算账,以后那日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