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劲。
满榜进士全是世家子弟,寒门学子年年陪跑,这传出去天下读书人还读个什么劲?
所以选了一个寒门的出来,充充门面,安抚人心。
状元?
说白了,是施舍出来的。
现在又来了举孝廉。
割肉喂母,当世大孝。
好一出戏。
世家的人不想着怎么把家族子弟培养成真正能做事的人才,满脑子琢磨的都是怎么把制度改成对自己有利的。
你可以是关系户。
但你不能菜啊。
那些世家子弟当了官,十个有九个庸碌无为,靠着家族的牌子一路爬上去,到了位置上连基本的公务都理不清楚。
洋州的宋珏是这样,相州的马户更是这样。
堂堂从四品刺史,被一个青楼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上,让一个鸡自封相州娘娘。
丢人。
丢的不是他个人的人,丢的是整套选官制度的人。
江阳深吸了一口气,把拳攥了一下又松开了。
来都来了。
穿越到大唐这半年多,他从一个七品小御史爬到了户县伯,从四品黜置使。
一路走来,怼天怼地怼皇帝,被追杀过,被弹劾过,当殿挨过靴子,手掌被箭贯穿过。
他总得做点什么。
不是为了系统的破防值,不是为了升级奖励。
是他亲眼看见了赵阳告状被杖打差点死掉,看见了张扣一家被灭门后提刀杀进县衙,看见了冯元常在相州被马户打得脊背渗血还站着不跪。
这些人凭什么活成这样?
就因为他们姓赵姓张姓冯,不姓崔不姓卢不姓李不姓郑?
江阳转过身,大步往自家巷子的方向走去。
歪风邪气。
他要亲手撕碎它,搏出一个公平世道来。
管他五姓七望还是七姓五望,管他千年底蕴还是万年家学。
挡路的,全部碾过去。
……
回到家的时候,后院已经空了。
大豆种子,玉米种子,还有剩下的白菜种,连装种子的麻袋都没留一只。
李桐客办事干净利落,搬得一粒不剩。
秋月从厨房探出脑袋,“大人,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