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阳看着柴绍那副又惊又喜又不敢信的表情,差点笑出声。
“确定,喜欢就是喜欢,拿命护过的人,还需要犹豫吗?”
柴绍鼻子酸了,扭过头去,使劲眨了两下眼睛,假装看院子里的花。
堂堂谯国公,差点在自家正堂掉眼泪,像什么样子。
“只是时机不对。”江阳收回手,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陛下的计划,三年之内让山东士族元气大伤。只要按照我制定的步骤走,报纸、科举改革、士族志,三刀下去,他们翻不了天。”
“到那时候,我也小有积蓄了,正正经经上门提亲,该有的聘礼一样不少。”
柴绍回过头,看着江阳爽朗大笑,“好!坦坦荡荡,磊磊落落!真君子也!”
“那我可就等着你来下聘了!”
江阳靠在椅背上,趁着柴绍心情好,又开了口。
“其实吧,凤舞好武,这并非坏事。”
“她在雁门关那一仗,三百骑冲阵,生擒颉利可汗之子。换了朝堂上那些嘴炮,十辈子都干不出来。”
“或许,支持她做自己想做的事,是更好的选择。”
柴绍的脸垮了下来,“战场上刀枪不长眼,她娘就是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平阳昭公主,那个骑马挎刀打天下的女人,最终没能活到贞观。
柴绍的太阳穴跳了两下,咬了咬牙。
“我是怕她出事。”
江阳点了点头,“所以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朝廷不是要推行武举吗?全国选拔,五科分类,骑术箭术武艺统战武略。”
“咱们给凤舞开个武馆。”
“她不能一辈子当将军,谁也扛不住年年上战场,但是她可以培养将军。”
柴绍整个人定住了。
武馆。
以柴凤舞的身手、军功和战场经验,开一家武馆教人,那些冲着武举来的年轻人还不得挤破门槛?
她不用上战场,但她教出来的学生可以上。
一身本事有地方使了,不会闷在府里跟他拎着戒尺满院子追。
教出来的人才越多,她的名声越响。
将来武举榜上十个人有八个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