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共婵娟。”
整座太极殿安静了三息。
然后掌声炸开来了。
一群朝廷重臣拍得手掌通红,程咬金的巴掌声最响,好几个文臣被他拍得一缩脖子。
读书人们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,有两个眼眶都湿了,嘴里反复念叨着那句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李纲也真心觉得这词好,放在整个唐朝文坛都是顶尖之作。
“好词!裴姑娘,此曲叫什么名字?何人所谱?”
裴玉环抱着琵琶行了一礼,“回李公,此曲尚未命名,词是江阳大人所写。”
李纲笑容凝固在脸上,就多余问那一句。
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又多了一件。
读书人们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江阳,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震撼和崇拜。
“这词是江大人写的?”
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……状元郎文才当真冠绝天下……”
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在殿内弥漫开来,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李纲的心窝子上。
裴玉环转身面向江阳,再次躬身行礼。
“请江大人赐名。”
江阳端着酒杯,晃了两下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首词在后世叫水调歌头,明月几时有,但水调歌头是词牌名,这个时代还没有,说出来解释不清。
不如推出去,既省事又卖人情。
“我没想好。”江阳放下酒杯,朝李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不如请太上皇赐名吧。”
李纲的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马屁精。
崔义玄的手指掐进了掌心。
王珪把脸别到了一边。
李渊的眼睛却亮了,身子从太师椅上坐直了三分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了。
他被关在大安宫快一年了,吃喝有人管,出门没人理,名义上还是太上皇,实际上跟个摆设差不多。
现在江阳当着满殿文武和一群读书人的面,请他赐名,这是给他面子,给他存在感。
“好!”李渊捋着胡须,乐呵呵地琢磨了几息。
“中秋之夜,对月抒怀,就叫中秋令吧。”
“好名字!”江阳拱了拱手。
百官附和,齐声称赞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