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另一侧,三井芽衣的房间。
这间房和高桥雄泰的主卧是分开的。
从结婚第一天开始,两人就各睡各的了。
三井芽衣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丝被。
她也听见了。
那个声音,从走廊那头,穿过门,穿过墙,一点一点渗进来。
三井芽衣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头。
没用。
声音是通过媒介传播的,除非真空,虽然她现在也是真空。
但这个真空没用。
三井芽衣深吸一口气,又翻了个身。
她一向自诩冷静,从不在男女之事上分心。
可今晚,高桥美波叫得太厉害了。
那种声音,是她从来没有发出来过的。
高桥雄泰死胖子倒是想碰她,被她一句话吓得直接搬了出去。
“你敢碰我一下,我保证你每天早上起来都少一样东西。”
高桥雄泰知道,三井芽衣说得出做得到。
这女人,从来不开玩笑。
所以这两年,两人形同陌路。
三井芽衣原以为自己不需要男人,也没人能让她破功。
可今晚不一样。
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,刚刚在楼下,许澈样子,那张让她心神摇曳的脸,笑起来时仿佛整个世界都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到了发情的季节。
手臂的线条、肩背的轮廓,还有他说话时,低沉又好听的声音,勾人情欲。
高桥美波的声音越来越密集。
三井芽衣攥紧了被子,指节发白。
呼吸急促起来,额头沁出了细汗。
那件奶白色真丝睡裙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被她蹭得上卷了。
三井芽衣紧紧闭着眼睛,生平第一次,心里生出了一股压不住的躁动。
就一次。
就这一次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然后,她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,夜风更大了些。
二楼最东头,高桥雄泰的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床铺得整整齐齐,甚至没被动过。
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,高桥雄泰早就跑出去了。
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。
那个男公关,一个卖笑的,敢跟他叫板?
还一百六十亿?
去他八嘎的。
他开着车,一路飙到银座。
那是他常去的地方,有一家俱乐部,里面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