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捂着胸口,一手指着高桥美波,活脱脱一个被戳中痛脚的老头。
上岛结衣赶紧扶住他,替他顺气。
“大佐先生,别生气,美波她年轻不懂事……”
“她年轻?她都多大了还年轻!就是个……就是个……混账!”
许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嘴角一直挂着笑。
三井芽衣和上岛结衣看许澈的眼神,已经变了。
三井芽衣低头喝着自己杯里的水,一只手放在桌下,夹着腿,假装看桌面,可视线时不时地往许澈身上飘。
“火烧几小时都不停。”
她嫁进高桥家以来,每一分每一秒,都在压抑自己。
高桥雄泰死胖子连碰都没碰过她。
倒不是死胖子不想,而是不敢。
三井芽衣说了,高桥雄泰要是敢,等他睡着,就尝尝鸡飞蛋是什么滋味吧。
那个死胖子在外面玩女人,她一点都不在乎。
但哪个正常女人能真的做到毫无需求呢?
以前还能强迫自己不去想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但今天许澈坐在那里,长了个让女人欲罢不能的脸,说话时的声音仿佛带着催情的迷药。
连吃个饭都能把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紧致的手臂线条。
喉结滚一下,都显得那么有吸引力。
三井芽衣不动声色跷了个二郎腿。
上岛结衣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高桥大佐就是个摆设。
嫁过来之前,她确实图的是豪门生活。
可嫁过来之后才发现,这日子比守寡还难熬。
高桥大佐就是个废物。
不能人道也就算了,还死要面子。
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,夜夜独守空房,只能靠玩具才能熬过去。
但玩具是死的。
许澈往那儿一坐,什么都不用做,上岛结衣就觉得心里痒痒。
那种压迫感,那种侵略性,那种不用开口就能让女人脸红心跳的气场,她从来没有在别的男人身上感受过。
许澈就简单看了她一眼,可上岛结衣觉得心脏加快了。
她赶紧低头喝水,不敢再看。
许澈对这一切,心知肚明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细节全收进眼底。
这两个女人的状态,真是好渴好渴啊。
高桥大佐和高桥雄泰的脸色,也已经难看得到了极点。
这顿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