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掩日派的人定然不敢再露头,抓到幕后主使就更是遥遥无期了。”
“你是想以自己为诱饵……”商皇大惊。
殷商微微颔首,大义凛然的道,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!为了大商社稷之安稳,儿臣愿意以身涉险!”
“好!好!好!”商皇一连说了三个好,看向殷商的目光也越发的赞许了,“商儿,你真不愧为朕的儿子,更不愧为这大商的太子!”
“老七,你听到了没有?太子不光是不计前嫌、为你求情,还为了大商,不惜个人之周全,这才是储君之风!”
“日后,你和太子好好的学学!”
殷鸿心中嫉妒到了极致,不甘、愤恨齐齐的涌上了心头,但此刻,他知道自己理亏,只能将一切的都打碎了牙齿、咽到了肚子里,“儿臣受教了!”
商皇道,“就依太子所言,将掩日派的另外三名护法也交由他处置!”
“至于阎罗帮、博运堂……”商皇龙目危险的眯起。
骤然间,闫知为和纪安的后脊梁惊出了一阵冷汗,连连叩头,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!”
“小人知错了……小人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商皇冷哼道,“闫知为和纪安阻大商之国力发展,拉下去,全部给朕重打一百大板!”
“至于两个帮派,通通给朕解散!”
“你们二人可有意见?”
二人哭丧着脸,不愿张口,他们敢有意见吗?
一百大板之下,即便是能存活下来,也必然得卧床数月!
而阎罗帮和博运堂一旦被解除,那他们在江湖上更是没有了容身之所……
就在此时,殷商站了出来,“父皇,儿臣认为,这阎罗帮和博运堂虽然是可恶,但其门下之水路和生意倒是也有可取之处……”
“解散的话,不如将其收为己用,博运堂水路改为官营,所盈利之银两全部为国库所有,而闫知为和纪安二人也可收为朝廷所用!”
商皇沉思片刻,虽然说大商有漕运官路,但因为官路有很多水域不流经,还是有不少的商人选择博运堂水路的,让其闲置,真不如收为己用。
且,闫知为和纪安的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