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不给池幼梨胡思乱想的时间,顾继开已经捧起她的脸,对准她柔软的唇瓣用力吻了上来。
一夜缠绵,池幼梨瘫在床上累成狗,彻底无力思考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上,顾继开就被顾维桢叫去了书房。
他刚走没多久,池幼梨还睡着呢,房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砰砰砰!
敲门的声音还挺大,有人站在门口阴阳怪气:“哎哟,还睡呢。谁家儿媳妇这么懒啊,回了婆家也不知道勤快点,一点规矩都不懂,懒得屁股生蛆,寻芳,你可别太好脾气惯着她了!”
赵寻芳拉了女人一把,劝道:“二姐,你这是干嘛,幼梨昨天刚下火车,想必是累坏了,让她多睡会儿吧。”
“她身子是玉做的不成?那么金贵!赶紧叫她起来做早饭,我饿了!”
池幼梨在屋里被吵吵得睡不着,忍着起床气爬起来,啪地就把门拉开了。
她臭着脸道:“让我给你们做早饭吃,你确定?”
她的厨艺连顾继开都不敢恭维,要是不怕她把厨房炸了,做饭就做饭呗,她无所谓的。
赵寻芳难为情似的笑了笑,给她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娘家二姐,你二姨妈。听说你和继开回来了,她特意上门来见见。”
赵淑芳傲慢地抬着下巴哼了一声,轻蔑的眼神落在池幼梨身上。
她一大早上赶过来,就是怕她妹妹受委屈,两人住得又近,她立即就赶过来撑腰了。
昨晚妹妹和她通电话,她才知道顾继开带回来的媳妇很嚣张啊,第一天就敢给公公婆婆甩脸子不说,还害得继业挨了一巴掌。
把继业都打哭了!
太嚣张了,就该治治她。
妹妹脾气好能忍,她可忍不了!
于是赵淑芳态度有些强硬地说:“让你做个早饭又怎么了?谁家儿媳妇进门不做饭啊,你可不算难为你吧?”
池幼梨挑眉:“我没说你难为我啊,只是我厨艺不太行,但二姨妈想吃我做的饭,可以啊,我这就去厨房做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赵淑芳见池幼梨乖顺地答应,以为把她治服了,转头给赵寻芳使了个眼色。
赵寻芳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:“幼梨,厨房什么都有,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