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幼梨朝他翻个白眼,摇晃着脑子道:“你又不是池震海那个人渣,而且现在只找到了钥匙,那些东西我妈藏哪了,我都不清楚呢。”
但她姥爷说就在这个房子里,那肯定错不了。
池震海一家子住这么多年都没发现,肯定是因为她妈把东西藏得十分隐蔽,绝对是池震海几人想破头也想不出来那种。
会在哪呢?
池幼梨一时半会也没了思路。
两人就在房子里随便转悠了一圈,担心池青锋还会回来,池幼梨干脆把他们一家的东西,随便打包丢到门口,叫他们自己认领,然后换了一把锁头。
以后这个房子归她,那几个人再也别想进去脏了她和她母亲的地方。
离开池家,啊不,以后应该称之为沈家了,毕竟是她亲妈的房子。
外边天已经黑透了,两人回不去,就干脆住进招待所。
那本结婚证,被顾继开塞进缝过的衬衣兜里,一直贴身带着。
入夜,顾继开照旧想要打地铺。
池幼梨猛然间想起两人第一次开房那次,顾继开那叫一个嫌弃她,都恨不得离她八丈远。
时过境迁呀,现在两人的心态已经截然相反了。
池幼梨朝着顾继开勾勾手指,动作跟逗狗似的。
顾继开却没凑上去,只瞪她一眼,就偏过头去不搭理了。
池幼梨盯着他红起来的耳根,见他害羞,非要撩拨,主动贴上去从背后用手勾住他脖子。
顾继开呼吸一滞,嗓音低沉道:“池幼梨,你……”
“嘘。”池幼梨撇撇嘴:“你可别凶我啊,不然我待会真反悔了,你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顾继开握住她一只手,在她柔软的掌心上捏了捏,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强硬:“大晚上的,不准闹我。”
池幼梨才不听话,张嘴一口轻轻咬在他耳朵上。
轰地一下,顾继开整个人的理智瞬间碎得一干二净,他反身将池幼梨扑倒在地,漆深的眸色烧得火热,死死扣住她的手腕,沙哑着嗓音警告:“都说了,你别招我。”
两人距离太过密切,池幼梨身上那股清甜好闻的果香劈天盖地直往他鼻子里钻,顾继开控制不住想抓着她吸,理智和情绪在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