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搞,爹地替爷爷,大伯,大伯母多谢雷了!”
虞皎摆了摆手,“快拉倒吧,都是一家人,你跟我客气啥啊,拿我当外人啊?”
“不系,不系,雷是爹地的心肝宝贝!”
虞皎翻了个白眼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赶紧搂着祁宴九的窄腰推着他往前走。
“你可拿忽悠我妈这套忽悠我了,你拿我妈当心肝宝贝就行,可千万别跟我说这个,咱俩可不熟!”
虞皎搂着祁宴九的胳膊受不了的直哆嗦
祁宴九抿唇,喉结压着一抹笑。
靳爵年这个亲爹,在皎皎心里,跟后爹一个待遇!
祁宴九隐隐觉得虞皎心里有个男人。
就是类似父亲的男人!
皎皎对这个男人的感情特别特别深。
这个男人甚至影响了她的人生观,价值观,世界观!
这个男人就是皎皎嘴里的那个师父!
只是皎皎从来不说,她视为父亲,无比依赖崇拜,又有点嫌弃的师父,到底去了哪里!
祁宴九也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,还能不能碰到皎皎的这个师父!
靳爵年与虞洒月对视一眼,尴尬又苦涩的一笑。
这世界没有一个亲爹,能像靳爵年似的,不是后爹胜似后爹!
不过这不怪皎皎,怪他,他蠢,他扑街,让老婆女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!
这时候金铭钰单独上去鞠躬。
之前她一直冷着脸不肯跟靳一金一起鞠躬。
看着靳一金鞠完躬,才自己走上去鞠躬。
两个人好像一对离婚冷静期的夫妻。
被迫出来,强颜欢笑,再次营业!
虞皎在心里啧啧两声。
大哥实在太拉了,这都多久了,居然还在追妻火葬场?
算了,这个大嫂,金姐就别当了!
还是当她亲姐吧!
众人此后在坟烧炉,给靳老爷子和靳大爷靳大夫人烧了纸。
潮湿的空气里,弥漫一股燃烧过的纸灰味儿。
一缕缕阳光透过薄薄的乌云,撞向层峦起伏的山峦,碎金般落在众人肩头。
丝丝细雨,被一阵风吹散。
远处层峦滴翠的山谷间居然浮现一道瑰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