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被白布盖住的手脚。
她把那些画面压回去,只分辨风向。
“西北。”
谷小满似乎也闻到了。
“班长,是尸体的味道?”
“像腐尸。”
段铁棱看向老鸦窝的方向。
“死牲口?”
“光凭味道分不出来。”
奚照雪握紧木棍。
“可刀疤脸刚提到难民和试验。”
段铁棱没有再问。
奚照雪继续开口。
“黑藤正在用土匪做鸦巢网的外层。”
“他们能冒充盐帮,能押难民,也能替鬼子架火力点。”
“假口令只是一次试探。”
段铁棱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口令是我们塞进去的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。”
“他们只会看见盐车拿着这张口令,顺利过了东山口。”
奚照雪转向盐车离开的方向。
“今天没人拦,明天他们就会继续往里送人、送货,后山电台也不会马上停。”
段铁棱沉默了片刻。
“一班那个重伤员怎么办?”
这句话没有提高声音,却让在场几个人都安静下来。
奚照雪没有忘记那名伤员。
让盐车带走纱布不是没有代价,她也不能保证那个人一定能撑到新药送来。
她转向谷小满。
“医院还能撑多久?”
“旧纱布已经煮过三遍。”
谷小满想了想。
“拆两床细布,煮过以后还能先压伤口。”
“现在压迫止血还稳得住,可消毒水不够,今晚要是再渗血,我得守着换。”
奚照雪点了一下头。
“派人去找石驼铃。”
“让背山客走山货道,把山外商号代存的消毒水、止血药和细棉布背进来。”
“东山口的旧口令立刻作废。”
“消息不走电台,也不走盐车,改成背山客徒步接力。”
段铁棱招来身后一个战士。
“你回去传话。”
“告诉石驼铃,尖刀连欠他这趟脚程。”
战士应了一声,转身钻进来路的雾里。
奚照雪又问闻萤。
“敲击节奏记死了吗?”
“三记重音,停一拍,接两下短击。”
闻萤把记录纸收进贴身口袋。
“只要他们再开机,或者在山里用敲击联络,我会先核对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
奚照雪拄着木棍转向西北。
药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