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焦虑,狼狈不堪,失去锐气的慕容可汗听到声音,猛地一颤,瞳孔聚焦,当看到那道似神如魔,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时,他满眼的不可置信,满眼的激动!
“汉王殿下!”
“驾!!”
他骑马冲了过来。
“吁……”
李元昌才刚勒住缰绳,慕容可汗便翻身下马,跪倒在地。
“慕容兄,这是做什么?”
李元昌跳下马,将人扶起。
只见吐谷浑之主,一代可汗泪如雨下,几乎哽咽:“世人待我如丧狗,唯有汉王兄,唯有汉王兄肯接纳于我!”
“多年不见,来时我还担心汉王兄是否会收留我等,但现在来看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“汉王兄竟是亲自迎接……”
“此生此世,我慕容将永记此恩,若违此誓,天劈地吞!”
李元昌苦笑,看着沧桑不少,双眼通红,精神状态极其不好的慕容,也是不由叹息。
这相当于人到中年,直接破产了吧。
“慕容兄太言重了,你我二人,相识多年,无需如此。”
”先起来,到军营细说吧。”
“正好,本王刚刚抵达陇西高原,对于另一边的河湟谷地和敌军情况尚不明确,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慕容可汗闻言激动,连连称好。
待大军会师,人数也一度飙升到了三万两千人,这加大了后勤的负担。
但李元昌没有拒绝他们。
只是派人向陇西府要求增加三分之一预算的粮草,整个陇西地区乃是此次负责后勤的主力,此事李治早已经下令。
李元昌负责平叛,也没打算跟他们客气。
虽然大唐内部连年天灾是事实,但才三万多军队前线作战,这样的消耗对于大唐国库来说是完全消耗得起的。
别的不说,单单是每年南宋北秦上的税,就是一笔巨款了。
要知道在李元昌没有打破垄断之前,以五姓七望为首的那些贵族集团,靠着特权和蒙荫,真实纳税极低。
回到主大营,李元昌亲自为慕容可汗斟了一杯茶,其亲信也能落座,这些细节让吐谷浑高层皆是感动。
“可汗,弘化那丫头怎么样了?”李元昌主动开口,论辈分,他跟李世民是一辈的,叫弘化公主丫头自然合理。
所谓辈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