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给抢先了,嘿嘿!
现在他只有看着羡慕的份儿了。
不过,这东西可不能传出去,不然,若是让人知道这是徒儿画出来的,不知多少人要胡思乱想了。
这东西他看到之后都能如此震惊,若是被那些外行人看到,可不得将旬哥儿当妖怪啊!
毕竟,旬哥儿如今稚龄才六岁,而这些东西,像是他都画不出来。
心中暗自下定决定必须将东西好生收藏好。
不过在这之前,他得来研究研究。
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实在是诱惑力十足。
这小子真懂他。
温邵檀目光发亮的看着书册。
……
这一看一研究,便忘记了时辰,直到五更天鸡鸣声响起,他才惊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看了这么久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,熬不动了,休息,必须休息——”
“明日再看,明日再看。”
自言自语完,揉了揉酸涩不已的双眼,温邵檀倒在书房的一张贵妃榻上,扯过皮草盖毯便径直睡了过去。
……
正房。
崔洺起床洗漱完毕,正要出门,便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小厮。
这是他让去照顾温老头的小厮之一。
名为照顾,实则监视。
监视什么?自然是监视他不能偷偷喝酒这事儿。
这老头向来不叫人省心!
崔洺见来人,下意识便觉得应该是偷喝酒了,于是边面不改色的整理衣袖边说道“怎么?他又偷喝酒了?”
闻言,小厮上前恭敬道“回禀大人,并没有,……温大夫昨晚一整晚都在书房,五更将尽时才熄了烛火。”
闻言,崔洺诧异的看向小厮。
见他两眼下眼睑乌青,一片倦怠,便知晓了。
不过,“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儿吗?”
难道是收了旬哥儿为徒,太兴奋了,所以睡不着?
“昨日傍晚,旬公子差人送来一样东西,温大夫收到后便没有出来过。”
崔洺挑眉。
这又是送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来?
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小厮恭敬行礼告退。
崔洺想了想,还是决定去看看温老头。
……
温劭檀书房。
崔洺才到门口,便听到了无法忽视的声音。
“嗬——”
“噜——”
“这老头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