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
她的高烧就退了一些,
她之前迷迷糊糊感觉,有人喂给自己东西,可究竟是谁她不知道,吃了什么也不知道。
之后两天,
江悍又喂了晴雯两顿药,晴雯身子渐渐好起来。
有婆子禀报王夫人说晴雯没死,王夫人点点头:“草一样贱的命就是耐活,好了就别总歇着了,不过她不适合再去伺候宝玉了,谁知道会不会传染人,打发她去绣房那边吧。”
就这样,
晴雯从此不再伺候宝玉,被分去绣房,
事后宝玉也偷偷去看晴雯,死过一次的晴雯,对之前的事也看淡了许多,恭恭敬敬回礼,不再似之前那般因心气过高而自傲了。
最亲近的丫鬟又如何,
自己快病死了,
也没说来看看自己,即便你自己不方便,打发个人来也行啊,这也没有,
这位主子,是个性情凉薄的。
转眼步入十月,
天高气爽,丹桂飘香,
江府迎来喜事,
温清沅怀胎十月生下一个男孩,孩子白白胖胖,落地哭声震天,体魄极为健康。
江悍取名江承谨,
说来也巧,
秦可卿生的是儿子,王熙凤生的是儿子,如今正牌妻子温清沅生的也是儿子,这是捅了儿子窝了。
荣国府内堂,
王熙凤抱着账本来找王夫人抱怨,
“太太,这个家我可当不了了,如今内空空荡荡,府里是寅吃卯粮,拆东墙补西墙,外头还欠着不少外债,那可都是要利息的,可府里头的花销,半分也减不下来,”
“主子奴仆上下五六百口,日日衣食供奉、脂粉点心,一处都不能短。外头官场人情往来、年节送礼、红白应酬,样样都要真金白银顶着。还有府里老旧屋舍修缮、车马用度、药材笔墨,零碎开销堆在一起,也是一笔吓人的数目。”
说到这里,王熙凤长长叹了一口气,
“先前大老爷骤然离世,丧事不敢大办,草草收敛下葬,已是丢尽体面,也勉强省下一笔巨款填了旧债。可不过数月,新的亏空又堆了上来。我日日精打细算,抠抠搜搜裁省各处用度,能减的人情减了,能省的用度省了,可终究是杯水车薪。”
“太太,您说该怎么办啊?”
王夫人一直皱着眉,
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