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式进入项目,还是其他的手段。
如果在清平县没有招标之前,他们这么操作,清平县会很欢迎。
能交给省能源集团来做这些,县里的管理反而会轻松得多。
当然,也有可能修缮水库这件事超出了他们的业务范围和项目的成本考虑,不愿意承担。
可现在招标结果不仅出来了,文通集团也已经实际在做了。
水库修缮已经接近尾声,厂房建设也已经开始了。
先撇开十几年前或几年前的行为和操作是否违纪违法不谈,省能源这样介入,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。
和裴清越在电话里沟通完之后,陈青走出办公室,敲开了田羽容的门。
“田书记,给您汇报个事。”
陈青走到办公桌前,“省能源的人可能要在靠山村南岸坡地上打一口监测井。孙恒志那边确认了,有人已经问过那块地的性质。”
田羽容靠在椅背上,等他把话说完。
陈青接着说:“如果井打下去,取出来的水样数据就能成为他们自己的‘独立勘测’依据。到时候不管省纪委怎么查商海平,他们手里都有一份自己造的现场数据。”
“这样一来,他们后续想要介入,我相信有的是办法。”陈青担忧道,“这是把清平县的信誉踩在地上摩擦。”
听到陈青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分析,田羽容的手指在桌面轻轻叩着。
她不觉得陈青是在无中生有的担忧,反而是考虑问题很有深度。
省能源频繁在清平县出现的动向,已经表明他们要有所动作。
如果探测井最终采样的水文数据,是在他们的技术范围内,田羽容可以肯定,省能源是一定会来介入的。
省能源的商海平有没有问题另说,但如果省能源真的强行以各种理由介入,打的是清平县的脸,也打的是她田羽容的脸。
当初,是她提出谁来投标操作都要把修缮米云水库作为第一优先工程,计算进项目成本里面去。
田羽容的手指在叩击中猛地停下:“打井需要动工,动工就要进场。只要乡政府不批,谁来也进不了那块地。”
陈青点了点头:“那我就通知孙恒志,任何单位或个人在没有您的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