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先生”,通话时长不到两分钟。
“饭局之前打的,说是确认我几点出发。实际是想知道文通什么态度,我说在开车,没回应他。”
陈青看了一眼,把手机推回去。
这些人从邀约开始就在不断地试探文通的想法,试探不出就搬出周正清,层层加码。
只是,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不知道会怎么想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“沈鸢放下筷子,“他们提到水处理设备图纸的时候,我注意到他们说的‘设备接口规格’跟文通目前的图纸参数完全吻合。如果只是听了大概方向,不会说出那个具体的接口型号。”
陈青的目光从锅面上抬起来:“你确认他们说的是具体型号?”
“确认。那个型号是我们总工自己加上的非标设计,招标文件里没有,公开资料里查不到。”沈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他们从别处拿到的。”
“你们公司有人泄密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沈鸢看向陈青,“我已经让总工把他的安全日志保存了,明天到公司后就能看到是泄密还是被人远程调阅了。”
陈青坐着没动,脑子里转着这件事的几个走向。
如果省能源物资供应公司通过远程连入文通内部电脑获取图纸参数,这个行为本身已经超出了正常商务接洽的范围。如果安全日志能锁定IP,这条线就可以通过省纪委或网警追查。
“你调出IP之后,有什么打算?”
“先看归属地。”沈鸢说,“如果落在平阳的省能源内部网段,那就不是哪个人单干,是公司行为。到时候我这边需要县里给一个正式的态度。”
“什么态度?”
“确定这个行为是否构成商业不当竞争。”沈鸢看着他,“如果县里定性为‘正常行为’,我就按商业规则处理。如果定性为‘违规获取商业信息’,我这边就启动法律程序。”
“硬刚?”陈青目光看向沈鸢,有些不确定。
“输赢是一回事,但窝囊气不受。”沈鸢重新在锅里夹菜,“你那边呢?周正清有没有给你这个县委办督办人施压?”
“他约我爬了陵山。”陈青把周正清在山上提暗河、提“省能源老关系”、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