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丝路北道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235章 丝路北道(5/9)

数学。

6月,古尔诺拉以全班第二的成绩毕业,进入“中亚—九黎联合路桥公司”费尔干纳—奥什段项目部,任助理概算员。

她负责的第一项工作是核算一座跨越纳伦河支流的大桥造价。

桥长147米,预应力混凝土箱梁结构,设计使用年限一百年。

她算完最后一组数字时,夕阳正从测绘帐篷的缝隙斜进来,落在图纸右下角的签名栏。

她拿起笔,用刚学会的汉字写下自己的名字:古尔诺拉。

9月,土库曼斯坦,马雷绿洲。

五十三岁的贝利·安纳耶夫把最后一捆羊毛毡装上皮卡货斗。

他是马雷周边最后一个还在手工擀制传统土库曼毡房的匠人。

苏联时期,这种技艺被当作“封建残余”,禁止公开传授。

独立后,偶尔有西方人类学者来拍摄纪录片,拍完就走,留下一盒录像带,没有订单。

但上个月来了另一批人。

他们不拍纪录片,只看样品。

“这些毡房,出口到伊朗马什哈德,”翻译说,“朝圣季,什叶派从世界各地涌来,旅馆不够住。”

“临时毡房营地,一顶能住五个人。”

“多少钱一顶?”安纳耶夫问。

对方报了一个数。

安纳耶夫计算:一顶毡房的毛利,等于他过去三年卖羊毛毡的总收入。

“要多少顶?”

“第一期五百顶。三个月交货。”

安纳耶夫家的院子里,那个下午第一次响起电动缝毡机的声音。

他三个出嫁的女儿被叫回来帮忙,女婿负责运输,外孙放学后蹲在院子里给羊毛除尘。

两个月后,第一批毡房装车启运,沿新建的马雷—谢拉赫斯公路驶向伊朗边境。

谢拉赫斯口岸的土库曼斯坦海关官员,在那批货的报关单上盖了一枚鲜红印章。

这是他今年盖过的第一枚“工业制成品出口”章,此前全是天然气,棉花,生皮。

安纳耶夫不知道什么叫“非资源型产业转型”。

但他知道,那五百顶毡房的货款,给外孙交了下学期的学费。

三个月后,伊朗马什哈德传来追加订单:一千顶。

……

3月,塔吉克斯坦,戈尔诺—巴达赫尚自治州。

海拔四千二百米,帕米尔公路零公里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