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对了,吼叫之人正是卢紫烟。
晏殊什么人,当然也不可能跟这种货色计较,朝自己身后侍卫使了一个眼色。
侍卫拿出长刀,刀鞘拔出一半,直接挡在了卢紫烟面前。
卢紫烟被吓了一跳,赶忙后退两步,不敢吱声了。
晏殊也懒得通禀了,迈着方步走进了澡堂子。
门口遇到一个小二,便又问道:“李用和在什么地方?”
“后……后院,哦,不对,好像在澡堂子里。”
“他在澡堂子干嘛?”
“好像是……是在帮人搓澡。”
“帮人搓澡?他一个金吾卫官员帮人搓澡?”
“和叔就这点爱好……说是力气不用出来浑身难受。”
小二直接带着晏殊走进了男澡堂。
澡堂子里热气腾腾、水雾弥漫,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,光着半身,正在给客人搓澡。
小二带着晏殊凑了过去:“和叔,有客人找你。”
“让客人先等一等,我把这个搓完澡,再搓他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
李用和年纪虽然大了,身上肌肉却不少,看着就很有力气。他手法利落遒劲,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,搓得酣畅透骨,肌理间尘垢尽数褪下,力道沉而不猛,推揉之间,如行云流水。
那客人被搓得……接连发出舒服喊声。李用和这才拍了他的后背:“好了,休息休息,再去药池子里泡一泡,保证你这浑身酸疼的毛病啊,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好勒,谢谢和叔。”
小二带着李用和走到晏殊跟前:“和叔,就是这人找你。”
和叔轻蔑地看了晏殊一眼:“把衣服脱了!”
侍卫拿着刀护在晏殊面前:“老不羞,你想干嘛?”
“屁话,他不脱衣服怎么搓澡?”
晏殊轻咳一声,先解释一下:“李用和,我不是来搓澡的。”
“这里是澡堂子,要是不搓澡就回吧!别在这瞎耽搁功夫。”
晏殊轻叹了一口气:“行吧,来都来了,脱吧。”
晏殊只能屈辱地将自己的便衣全都脱下。
李用和一看就急了:“谁让你脱裤衩子了?穿上!穿上!大白天的,遛什么鸟!”
晏殊老脸一红,赶忙把亵裤穿上。
李用和微微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老哥,第一次来吧?先去冲冲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