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,反射出一点洁白的光:“嘿嘿,确实没考。”
“那你为何会在国子监门口被抓?”
“我也纳闷呀,我就在门口等同窗,结果监考的衙役就把我抓进去了。我也很茫然的。”
……
见卢生一脸无辜样,王曾和晏殊这些老臣,都是苦笑摇头:“看来王大人是遭了道了。”
“哎,惹谁不好,非要去惹卢生。”
……
其他大臣们也议论开了:“这不是完犊子了吗?自己在这忙活半天,举报人家作弊,结果人家没参加考试?”
“哼!这叫啥事!?裤子都脱了,结果床上是个男的。”
“呼延将军,说话文雅一些!这毕竟是在朝堂上。”
“哼,就王曙这老匹夫,也想跟我女婿斗,耍不死他。”
……
堂下议论越发嘈杂,江德明只得高喊一声:“肃静……”
等堂下安静下来,刘娥才略带责怪地问道:“卢生,你竟然没将此事告诉王大人吗?让他闹如此大一个笑话,你是成心的吧?”
太后,您才是成心的吧?我没告诉他,您不是也是现在才说吗?让他演了半天戏……
当然,这话卢生没敢说。
他只能一脸无辜,委屈解释道:“我说了呀,说了两遍,可是……我人微言轻……他们不信我,还让我编个好点的理由……”
这语气,听得大家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
晏殊摇头轻叹道:“王大人,您看看……把孩子都逼成啥样了?这算您失察吧?您昨晚去调阅欧阳修的文章,怎么没有顺便调阅一下卢生的文章?”
王曙的笏板已经拿不稳了,明明看着手没抖,那笏板顶端却一直在晃,看来笏板还是个巧妙的“紧张检测板”。
“臣……臣以为他的试卷已经被苏景猷藏了起来,正打算禀告此事。”
刘娥语气中带着一丝森冷:“王大人,此事你失察如此严重,甚至有刻意构陷之嫌。”
既然李用和暂时不能动,那就只能拿王曙当替死鬼了。
朝堂上便有人开始跟风参奏:“臣有本要奏,王曙知益州时,治理盗贼用的都是峻法,抓住盗贼尽皆屠戮,有悖律法,请圣上重查此案。”
“臣也有本要奏,王曙此人,素性严刻,好用重辟,有违陛下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