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得像一块木头,真正的‘站如松’。
衙役也没办法,只能将欧阳修扶正,站好,确定了一下角度,应该不会摔倒了,这才松开手。
好在,欧阳修这站姿稳定,果然又犹如苍松一般,定在了王曙面前。
陆仁贾,农套已等人也陆续被押了进来,几人赶忙跪倒在王曙面前,磕地求饶。
王曙坐在书案后,将镇纸往桌上一拍:“你们考前是不是见过苏大人?”
几个国子监的学子,腿抖得厉害,赶忙又是磕头,跪地求饶:“大人冤枉啊!我们确实一起喝了酒,但是从来不曾商议考题。”
只有欧阳修站直了腰杆,咬紧牙关。
王曙不看地上的众人,朝欧阳修投去赞赏的目光:“你就是欧阳修?今日一见,果然与众不同,是有骨气!”
欧阳修咬紧了牙关。
“你就不想说什么?”
欧阳修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“果然有骨气!只不过……当时在李氏酒楼,众目睽睽,大家可都看见了,你们都与苏大人一起宴饮,都临近考试了,这显然不合规矩吧,如今又查出了泄题,我看你能有什么好说的?”
能有什么好说的?欧阳修根本不说话。
但毕竟在这国子监,王曙也不能用刑,干脆直接下令道:“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!将苏大人以及这几位学子带回御史台‘台狱’去,本官要连夜审问。”
啥?还要送到‘台狱’去?卢生这可就慌了,得赶紧解释两句,他又不是被虐待狂,犯得着平白无故去坐牢吗?
“大人,真是冤枉的,我都没考试,带小抄有什么用?”
王曙一拍桌子:“你这理由也太过拙劣了,你就不能学学欧阳修,有点骨气行吗!?”
“我真没参加考试!”
“这些话,你留着到台狱去说吧。”
“说实话,咋还没人信呢?”
就在此时,开封府尹‘陈尧咨’突然带着衙役赶到了国子监。包拯也跟在后面,看来这兄弟没白处,听说卢生出了事,带着救兵赶来了。
陈尧咨进门,先是拱了拱手:“王大人,听说发生了科举舞弊案。”
“怎么?开封府也想插手此案?”
“我是过来帮忙来的,想着你们御史台也不好羁押犯人,要是有人需要羁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