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让穿堂风刮进来。咳……再命令后院小厮,将大厅‘火地’的炉子烧起来。
王惟一满脸疑惑:“这八月份的天气,正热着呢!你不仅关了风道,还要给火地加热,你想干嘛?”
“你听我安排就行……嘿嘿……我倒要看看那些老顽固能顶多久?”
“不会把人热晕过去吧?”
“那不是正好?热晕了,他们才知道医科的重要。”
卢生吩咐完这些,才走上高台:“诸位大人,学生早就听说大家对新开医科有意见,不妨今日提出来,学生可一一解释。”
宰相王曾坐在椅子上,率先发难:“老夫就来抛砖引玉吧。国子监承六经正统,育人以儒道治世。《周礼》六艺唯有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!医术不在其列,乃是方技杂学,我等不愿将医术列为科举之科,并无不妥吧?”
“王相,您只读《六艺》,却不观《天官》?《周礼·天官》专设医师、疾医分掌天下民生疾苦,医官佐王养民,本是王道职守,何来杂学之说?”
卢生竟然用《周礼》回《周礼》,王曾只能轻轻点头,不再发难,只是觉得这屋子怎么越来越热?额头有些冒汗。
晏殊见王曾不说话,也开口问道:“那卢生你说一说,朝廷本已设‘太医局’,分科授徒、专供官用,建制完备。今再于国子监另设医科,这是徒增朝堂冗费。”
“这一点学生早有考虑,八仙堂几位大夫深明大义,已同意将医馆所得收入用于医科教学。医科学生亦可为八仙堂做事,以抵束脩。医者完全可以自己养自己,养徒弟,不像官员只能靠百姓税赋养。医科绝不占用朝廷公费,诸位大人可放心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钱是人家出的,朝廷只要给个圣旨就行,似乎不答应都不行呀。晏殊扯了扯自己的领口,话说今天这天气是真的热呀,穿这么厚的官服,他都有些口干舌燥了,实在不想再说话了。
开封府尹陈尧咨直接站了起来:“卢生,你知道老夫最担心什么吗?你今日开医科要入国子监,那明日卜筮、星相、百工皆可借“济世”之名闯入国子监,长此以往,儒道崩坏、学制大乱,则斯文扫地矣!”
“陈大人,此言谬矣。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