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的,两件事都这么邪门。咱们东北这地界大仙多,一般人可碰不到这么邪门的事儿,能接连几次碰上邪门的事,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遭了报应。”
这话一出口,院门口围着的人安静了一瞬。
几个老太太手里的菜叶子都忘了择,齐刷刷转过头来看向马小帅。
那个裹红头巾的妇女第一个反应过来,压低声音接了一句,“小帅说得有道理啊。你们想想,德厚先是蛋被割了,现在又闹蛇,两件事都这么邪门,一般人哪能接二连三碰上这种事?”
旁边一个穿着灰棉袄的中年汉子也跟着点头,“就是就是,我活了五十多年,也没见过谁家这么倒霉的。德厚,你是不是真干什么缺德事了?”
马德厚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,瞪着马小帅,“马小帅!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我能干什么缺德事?你这是在诅咒你亲二叔!”
张桂兰也跟着炸了锅,三角眼一翻,“就是!马小帅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你二叔都这样了,你还在旁边说风凉话!你还是不是老马家的人?”
马小帅懒得跟她们废话,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来了一句,“人在做,天在看,老天爷不会放过一个做缺德事的人。”
身后还能隐约听见张桂兰尖利的叫骂声和马德厚含混的嘟囔,但马小帅懒得回头,嘴角翘得老高,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。
昨晚那一场蛇阵,算是给这对母子打了个响亮的招呼。
接下来只要再添几把火,筹划一番,不愁马德厚不主动提离婚。
马小帅回到家,换上一身迷彩服,把腰上的飞刀挨个检查了一遍。
他又从墙角那堆从黑市缴获来的东西里翻出一把长刀。
刀身狭长,寒光闪闪,上面刻着一行日文。
刀柄缠着深褐色的防滑绳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重心恰到好处。
这刀一看就是东瀛那边的手艺,钢口极好。
刀身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纹,像是经过反复锻打淬炼过的。
马小帅把刀从鞘里抽出来,刀锋贴着拇指轻轻刮了一下,一道极细的白痕浮现,又很快消失。
“好刀!”
他把刀插回鞘中,别在腰后,又在靴筒里塞了一柄备用匕首,这才出门。
出了村口,